“姐,你衣服破了,我再給你找一件嫂子的衣服。”吳晨趕緊把她拉起來,正要去找衣服,卻被王蘭阻止。
“別那么麻煩,我進(jìn)被窩就好了。”
“???”
王蘭說著,鉆進(jìn)吳晨的被窩,更要命的是,她連褲子都脫了。
“你傻愣著干什么?。】爝^來?。 蓖跆m翻著白眼。
“姐,我有點懵了,你……我?!眳浅坎恢浪墒裁?。
面前千軍萬馬,可以面不改色,唯獨這兒女情長吳晨欠練。
昏暗的油燈映在王蘭的身上,見吳晨遲遲不動,氣得她直接坐起身,真沒拿吳晨當(dāng)外人。
“咋回事???”王蘭道。
“我還想問你呢,大半夜沖進(jìn)來,脫成這樣,什么情況?”吳晨咽了一口唾沫。
“蕓婉沒跟你說?”王蘭捕捉到問題出在哪,反問。
“說什么?沒有啊!”吳晨無辜。
“蕓婉這個臭丫頭,下次我再見到她,非……非打她屁股,氣死我了?!蓖跆m坐在炕上掐著腰,嘴里全是對蕓婉的不滿。
“咳咳!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清楚行不!”
“送蕓婉走之前,我跟她說,我一個寡婦人家無依無靠,想要個兒子,以后也好有個養(yǎng)老送終的人,她竟然忘跟你說,這人可真是!”王蘭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吳晨不知情,她就這么沖上了炕。
“那也太隨便了!”吳晨要瘋了。
“這有什么啊,你同意就行,我又不丑,你為啥不同意?。 蓖跆m不解反問。
兩人的代溝是因為兩個世界,在大乾國,男人三妻四妾不僅正常,而且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征。
“我沒不同意,就是太突然了。”
“上炕,你不會的我教你!”
“……”
有那么幾個瞬間,吳晨覺得這世界也挺好,最起碼對男人還是挺友善的。
王蘭一把抱著吳晨的腰,就要拖吳晨上炕。
“快跟上,別讓吳晨跑了?!?
“都給我快點?!?
門外,人聲嘈雜。
推開門一看,村路上火把涌動,張瓊陳奎帶人快步向吳晨家趕來。
“姐,你先回去。”
“你可要小心點?!蓖跆m知道事大,悄悄溜回了家。
干柴烈火的兩人,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王蘭剛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瓊手里拿著一個卷軸站在門口,一臉的殺氣,門外是陳奎一行人高舉火把。
在吳晨手里吃了這么多次虧,陳奎是死活也不愿意靠近,最多是帶些人幫張瓊助威。
“沒完沒了是嗎?這門,你得賠錢!”吳晨看著地上的門板。
“賤民,傻子賤民一個,還有功夫管門板,你看看這是什么?!睆埈偭R完,順便將卷軸扔給吳晨去看。
豐恒邊塞徭役營,百夫長秦南,任務(wù)失利,私放囚犯,結(jié)黨叛逃,死罪,龍江縣內(nèi),所有亭,村,協(xié)助捉拿,知情不報,同罪。
吳晨一字不漏地念完上面的字,表情無波。
“秦南反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在逃逃犯!”
“我知道??!”吳晨云淡風(fēng)輕。
“你知道……,你一開始就知道,媽的,你騙我,什么徭役營糧食被盜,全是你編排的。”張瓊黑著臉,準(zhǔn)備殺人。
“對啊!”
“對???你說對?。亢煤?,我損失了那么多糧食,現(xiàn)在砍了你這個徭役小子,算收點利息,剩下的賬,我會找蕓婉討要?!睆埈傁氲绞|婉,舒暢多了。
吳晨能打不假,但張瓊不怕,之前是有秦南的關(guān)系在,關(guān)系沒了,殺一個逃徭役小子不僅合理也合法。
“沖我來我可以陪你們玩玩,提我嫂子做什么?”吳晨被觸逆鱗,收起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