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我來我可以陪你們玩玩,提我嫂子做什么?”吳晨被觸逆鱗,收起玩味。
“弄他!”張瓊退后一步,同時沖進來兩名帶刀亭卒。
一點沒猶豫,刀鋒沖著吳晨的腦袋和脖子去了,奔著殺人來的。
砰砰!
干脆利落兩拳,亭卒手中的兩把長刀被吳晨空手打碎。
啪!
吳晨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張瓊那張肥胖的大臉上,后者悶哼一聲滾出了泥屋。
兩名亭卒還想反抗。
吳晨又是兩拳,亭卒倒地生死不知。
“秦南謀反,吳晨死罪,都給我上,殺了他!”張瓊嘴被打歪,說話不清晰。
“亭長被打了,上,一起上?!标惪笓]眾人,他自己不敢上前一步。
一時間現(xiàn)場亂作一團,見吳晨出手狠辣,亭卒有刀也不敢上前。
亭卒不敢上,陳奎那些手下手持木棍就更不敢上前。
幾十號人圍著吳晨轉(zhuǎn)圈,誰上誰死,氣得張瓊在一旁跳腳咒罵。
突然,村口方向傳來動靜。
眾人看去,大批邊軍涌入占平村。
百余人騎馬,三百余人跑步前進。
為首正是豐恒邊塞千總,楊飛龍。
“誰是徭役吳晨,站出來!”楊飛龍看向眾人。
“千總大人,他是!”張瓊指著吳晨。
“秦南謀反,你與他是什么關系?!?
“他倆關系匪淺,秦南還給吳晨下跪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睆埈偦卮稹?
“你是干什么的,我問你了嗎?”楊飛龍用馬鞭指著張瓊。
“下官是風谷亭亭長,張瓊,這吳晨是我管轄村民,他罪大惡極,私通逃犯秦南,我們正在緝拿他?!?
楊飛龍冷哼一聲。
被藐視張瓊也不生氣,這次不用自己動手,有楊飛龍在,憑吳晨和秦南的關系不死都不行。
退一萬步來講,秦南反了,他吳晨也成了再逃的徭役,怎么看都是一個字,死。
腫了半張臉的張瓊,帶著一臉怪笑。
“你怎么說?”楊飛龍看向吳晨。
“千總大人,你相信曾經(jīng)的一位百夫長會與我這樣的一個村民密謀合作嗎?更可笑的是給我下跪,我好大的面子?!眳浅繑偭藬偸?。
“我說是事實,大家都看見了?!睆埈傏s緊反駁。
“都是你的人,想怎么說都行。”
“村民也看見了,不信可以問問村民。”張瓊急于自證。
可邊軍找了一圈,周圍的鄰居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南叛逃后吳晨恢復了在逃徭役的身份,李桂云一行人怕吳晨真的攀咬她們是逃徭役的幫兇。
張瓊陳奎帶人進村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jīng)上山避難去了,如果吳晨死之前沒拉墊背的,再下山不遲。
這就導致楊飛龍根本找不到人證,有的都是張瓊和陳奎的手下。
“你說秦南會給他下跪?”楊飛龍壓根不信。
“千總大人,我句句是實話,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么妖法,秦南特意來占平村找他,我當時就在場,我用祖宗發(fā)誓?!睆埈偽嬷霃埬?,嘴不停地解釋。
“你能不能想好了再撒謊,我是一個徭役壯丁,嫁禍你也得找一個差不多的,比如陳奎?!眳浅康溗畺|引,這事怎么能少得了他。
邊軍不管那么多,寧殺錯不放過,陳奎被拎了出來。
“你看你,我什么也沒說,我就在這站著,跟我有什么關系?。俊标惪@輩子第一次這么無語無奈,純純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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