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要休了她,還要讓她凈身出戶,一分嫁妝都別想帶走!
等她走了,我再給宴兒尋一高門貴女,做咱們侯府的正妻。”說罷,她臉上滿是向往,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顧老夫人嗤笑一聲,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看你這模樣,心中怕是早有人選了。”
江氏也不掩飾,笑著點頭:“不瞞母親,是吏部尚書家的嫡長女。
那姑娘容貌出眾,才情卓絕,性子也端莊穩(wěn)重,
絕對是當(dāng)侯府主母的絕佳人選,與宴兒也是天作之合?!?
顧老夫人聞,緩緩點頭,神色頗為滿意:
“嗯,此事便交由你打理。待沈氏離府,風(fēng)波平息后,再安排清宴與尚書府小姐相看?!?
“是,兒媳記下了!”江氏喜不自勝,心頭已然開始盤算著后續(xù)的流程。
仿佛沈云姝已然狼狽離府,顧清宴即將與尚書府嫡女喜結(jié)連理。
婆媳二人在燭火下算計著侯府的“未來”,語氣輕松,神色得意。
卻渾然不知,此刻她們心心念念要算計的人早已離了靜塵院。
而她們捧在手心、視作珍寶的女兒顧涵。
正躺在那間燃著迷香的廂房里,即將面臨一場難以預(yù)料的噩夢與折磨。
……
凌遲眼神冷傲地掃過靜塵院院門。
方才那兩名值守的錦衣衛(wèi)早已被他二人支開。
“凌統(tǒng)領(lǐng),您請先進!”
矮胖的李勇搓著一雙油膩的大手,臉上掛著諂媚又猥瑣的笑,腰桿彎得極低,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像這樣的事他們做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勇熟練地以凌遲為先!
他出身戶部郎中李家,是李郎中的次子。
身份要比凌遲這個閹人養(yǎng)大的人高上許多,按理凌遲該在他身側(cè)伏低做小才是。
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往往都是李勇對著凌遲極盡諂媚與巴結(jié)。
原因無他,只因錦衣衛(wèi)大統(tǒng)領(lǐng)魏翔暗中掌握了不少戶部郎中李家的把柄。
而凌遲則是魏翔的養(yǎng)子。
李勇哪怕再不甘,表面也得臣服。
更何況,和凌遲待久了,也被同化了。
對于凌遲的一些殘忍變態(tài)的行為。
他也算是得心應(yīng)手,甚至還會感覺到刺激!
對于李勇對自己的恭敬,凌遲滿意地應(yīng)了聲:“嗯?!?
他長腿一邁,徑直跨入靜塵院,李勇連忙亦步亦趨地緊隨其后,腳步都透著急切。
兩人目標(biāo)明確,壓根沒有多余的停留,一路直奔西側(cè)那間廂房。
江氏早已暗中告知,沈云姝就睡在這兒。
廂房的燭火還燃著微弱的光暈,門扉虛掩著,顯然是江氏提前留好的破綻。
李勇?lián)屜纫徊?,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
一股濃郁的檀香混著女子脂粉氣撲面而來,屋內(nèi)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床榻之上,一道纖細的身影側(cè)躺著沉沉昏睡,
青絲散亂地鋪在枕間,身段窈窕,即便裹在衣料中,也能窺見動人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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