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瞬間瞪大了眼睛，喉結(jié)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眼神黏在床榻上不肯挪開。

他的目光掃過床側(cè)的小榻，見那丫鬟小紅也蜷縮著睡得正沉，雙眼驟然一亮。

他壓低聲音湊到凌遲身側(cè)，諂媚道：“統(tǒng)領(lǐng)，那丫頭歸我怎么樣？也好給您騰個清凈！”

凌遲眼皮都沒抬，不耐煩地?fù)]了揮手：“嗯，老規(guī)矩，手腳干凈利索點！”

得到應(yīng)允，李勇喜出望外，連忙踮著腳尖沖到床榻邊。

他按照以前的管理，從腰間解下備好的粗麻繩。

雙手因為急切而微微發(fā)抖，麻繩解下來，剛好四根。

他粗魯?shù)刈プ』杷蓄櫤乃闹?，狠狠綁在床榻的四角，力道大得幾乎要勒破她的肌膚。

顧涵睡得極沉，疼痛讓她無意識地蹙了蹙眉，發(fā)出一聲細(xì)微的呢喃，便再無動靜。

“統(tǒng)領(lǐng)，您盡興！”

李勇獻(xiàn)殷勤地笑了笑，眼神掃過屏風(fēng)后的陰影。

他扛起床側(cè)小榻上毫無知覺的小紅，如獲至寶般快步躲到屏風(fēng)后。

沒過多久，屏風(fēng)后便傳來小紅衣物被撕扯的細(xì)碎聲響。

夾雜著李勇粗鄙的喘息與獰笑，不堪入耳。

凌遲全然無視屏風(fēng)后的齷齪，緩步走到床榻邊。

居高臨下地睨著床上的女子。

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不耐煩地?fù)荛_遮住她臉龐的長發(fā)。

指尖劃過她的臉頰，目光驟然一凝，瞳孔猛地縮起。

“嗤——”一聲嗤笑從他喉間溢出，滿是鄙夷與不屑，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金陵第一美？也不過如此?！?

在他看來，這張臉雖算清秀，卻遠(yuǎn)遠(yuǎn)配不上“金陵第一美”的名頭。

江氏的吹捧，倒是讓他空歡喜一場。

眼底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暴戾。

反正來都來了！

不玩弄一番，就有些過意不去了！

凌遲抬手，力道極大地一把扯過顧涵身上的衣衫。

“嗤啦”一聲脆響，素色的衣裙瞬間被撕得粉碎，散落一地。

他自小被魏翔收養(yǎng)，看多了那老賊摧殘女子的齷齪手段。

久而久之，骨子里也染上了這般嗜血的暴戾。

看著床上渾身赤裸、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

凌遲的眼底漸漸掠過一絲猩紅的嗜血光芒。

指尖摩挲著腰間不知何時抽出的皮鞭，

鞭身的倒刺在微弱的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長明燈的燭火在長生殿內(nèi)靜靜搖曳。

暖黃的光暈映得沈云姝眼底一片柔和。

她對著昭德大長公主深深屈膝，語氣滿是懇切：

“多謝老太君成全，此恩臣婦沒齒難忘?！?

昭德大長公主抬手虛扶，笑容溫和：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愿這盞燈護(hù)你孩兒往生順?biāo)?，亦愿你往后平安康健?！?

“多謝老太君吉?！?

沈云姝再次拜謝，而后起身告辭，“夜已深沉，臣婦不便多擾，先行告退?！?

話音剛落，明心法師便上前一步，對著老太君與方丈微微頷首：

“深夜道路崎嶇，弟子愿送沈娘子回靜塵院，也好護(hù)她周全。”

他可是記著方才在竹林中聽到的對話。

那凌遲二人的齷齪心思昭然若揭，沈云姝孤身回去恐有危險。

不知為何，目光落在沈云姝的側(cè)顏上時，明心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早逝的阿姐。

那般溫婉沉靜的眉眼，依稀竟有幾分重合的影子。

一念及此，心底便漫上難以說的護(hù)犢之意，暗下決心，絕不能讓她遭人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