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人便輪番向秦遇詢問。
秦遇也留了個心眼,只是選擇性的回答,更多的時候是跟他們一起討論,悄無聲息的引導(dǎo)他們往自己所想的方面去想。
子時過半,這場秘密的討論才宣告結(jié)束,具體計劃也基本制定出來了。
完成討論,趙鸞又正色道:“今日的討論,朕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能否滅燕,便在此一舉了!朕,拜托諸位了!”
說著,趙鸞起身向幾人行禮。
“臣等愿效死力!”
三個老家伙跟打了雞血似的,齊齊躬身回答。
一番君臣相宜的畫面后,大家才走出書房。
來到外面,蘇彧拍拍秦遇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借銀的事,老夫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給老夫聽清楚了,你要敢把文院的人給你寫的馬屁詩掛在萬家酒樓,老夫非跟你拼命不可!”
秦遇聞,頓時翻個白眼。
誰敢跟這老頭拼命??!
指頭還沒戳上去,他就倒在地上不起來了!
到時候,非訛死人不可!
回宮的路上,一想到滅燕在即,趙鸞就忍不住激動。
上官有儀抿嘴一笑,“看來,對付洛家的計策,應(yīng)該完全是出自秦遇自己之手?!?
“肯定是!”
趙鸞頷首微笑,“若非你此前提醒,朕都不會想到他竟然是個隱藏的大才!”
藏拙!
秦遇以前絕對是在藏拙!
甚至有可能是秦伏猛讓他這么干的!
甚至有可能是秦伏猛讓他這么干的!
這爺孫倆,看似魯莽沖動,其實都是人精!
不過,秦遇是真的欠揍!
“那陛下還揍他么?”上官有儀笑問。
“揍!”
趙鸞不假思索的說:“對這種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人!該揍就得揍!”
上官有儀啞然失笑,心中卻又暗暗好奇。
也不知道秦遇那晚把陛下怎么了,怎么讓陛下這么惦記他。
另一邊,宋拙也回到府上。
宋顯還沒有睡,等到他回來,立即上前詢問:“陛下叫爹去秦家干什么?”
“沒什么?!?
宋拙微笑,“就是陛下出宮散心,到了秦家附近,順道跟我們幾個老家伙一起吃個便飯?!?
“這樣么?”
宋顯半信半疑,又有些擔(dān)心的說:“我看陛下最近好像對秦家特別重視啊!長此以往,秦伏猛會不會影響到爹在朝中的地位?”
“影響又如何,不影響又如何?”
宋拙瞪兒子一眼,“誰想要老夫這相位,老夫給他便是!”
“爹!”
宋顯皺眉,“你怎么這么……”
“收起你那點(diǎn)小心思!”
宋拙打斷兒子的話,面色嚴(yán)肅的說:“先帝曾當(dāng)著老夫的面給陛下說過一句話,今日為父轉(zhuǎn)告于你!”
能者皆因居其位,一郡之才,足以治天下!
這是先帝的原話。
很多時候,不是你真的很厲害,只是因為你坐在那個位置上!
朝堂之上,不是離了誰就不行了!
宋拙說完,又正色道:“你要明白,老夫當(dāng)陛下的授業(yè)恩師,遠(yuǎn)遠(yuǎn)好過當(dāng)大寧的宰相!”
自己這兒子啊,什么都好!
就是功利心太強(qiáng)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實,先帝給女帝留了五個輔政大臣。
但其中的兩個,已經(jīng)被滿門抄斬了。
而他們的位置,也被他人取代,而且,他人也并未做得比他們差!
甚至,比他們做得更好!
宋顯低眉思索片刻,躬身道:“多謝父親教誨!兒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
宋拙拍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人最怕的是認(rèn)不清自己!”
宋顯明悟,認(rèn)真的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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