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鸞說話算話。
第二天早上,秦遇才練完武不久,趙鸞就派人給秦遇送來了免死詔。
將免死詔仔細的看了一遍,秦遇頓時咧嘴一笑。
嗯,復活甲到手!
“陛下對十三少的恩寵,可真是羨煞旁人!”
他得了免死詔,洛青衣也跟著高興。
以秦伏猛現(xiàn)在的權勢,再加上這份免死詔,只要秦遇不變著花樣作死,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恩寵?”
秦遇白她一眼,“你是沒看到她收拾我的時候!”
哪天趙鸞把格局放大點,真正跟他兩清,不再想方設法的收拾他,那才是恩寵!
“你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洛青衣輕笑,“對了,你要不要去酒樓看看?”
洛見山死了,洛青鳶兄妹倆逃了。
雖然洛家還了大部分在的賬,但還有官員的賬沒還清。
結果,那些人就把賬記在秦遇的頭上了。
這幾天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朝中官員拿著欠條到酒樓吃喝,還死活不肯付賬,今天估計還有人會去。
有秦遇去鎮(zhèn)場子,那些官員肯定不敢亂來。
“格局大點!”
秦遇輕捏著洛青衣柔軟的手,微笑道:“我秦遇是個講誠信的人!洛青鳶他們跑了,剩下的賬,我認!他們愛怎么吃喝就怎么吃喝,咱們開酒樓的,還怕他們吃喝么?”
每天都有朝中的官員去照顧萬家酒樓的生意,好事!
“真認啊?”
洛青衣有些心疼,“那畢竟是二十多萬兩銀子??!”
以前,她一兩銀子都恨不得掰成二兩用。
現(xiàn)在,二十多萬兩銀子就相當于白白送人了,她能不心疼么?
秦遇搖頭一笑,“哪有二十多萬兩?撐死也就十萬兩左右?!?
萬家酒樓的酒菜的價格都相對比較高。
還有些附帶服務。
成本其實并沒有那么多。
他借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現(xiàn)在拿十萬兩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人無信不立!
既幫著萬家酒樓湊人氣,又有千金買馬骨的作用,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誠信。
何樂而不為呢?
“行吧!”
秦遇都這么說了,她還能說什么。
秦遇呵呵一笑,又拍拍她的手,“你可是未來的少夫人,格局要大點,目光要長遠點?!?
“奴家可不敢奢望?!?
洛青衣輕輕搖頭,“將來十三少娶了正妻,愿意給奴家一個小妾的名分,奴家就心滿意足了?!?
雖然她現(xiàn)在成天跟秦遇你儂我儂,但她還是對自己的位置有著清晰的認知的。
她不過是個商人之女,而且父母都不在了,甚至連洛家都倒了。
少夫人這個位置,怎么都輪不到她。
少夫人這個位置,怎么都輪不到她。
她看得出來,秦伏猛是想撮合秦遇跟徐晚的。
只要徐晚點頭,這正室的位置,肯定是她的。
“什么話!”
秦遇握住她的手,“我說你是就是!不管我有多少女人,沒有什么妻妾之分,都是少夫人!”
“哪有這樣的?”
洛青衣嗔怪,又認真的說:“十三少的妻室應該要有背景,有家世!十三少的婚事,不僅僅是婚事,也關系到秦家的未來!十三少若是給我一個少夫人的名分,反而是在害我?!?
“你倒是會想!”
秦遇抬手刮一下她的瓊鼻,“行了,不說這些了!有些東西,你以后就明白了!放心,在本少爺這里,你永遠都是秦家的少夫人!”
洛青衣心中一慌,還欲再說,卻見秦伏猛走了進來。
洛青衣趕緊松開秦遇的手,恭敬地站在一邊。
“行啦!老夫都看見了!誰還沒年輕過???”
秦伏猛好笑的看猶如做賊的洛青衣的一眼,“你倆怎么膩歪,老夫都不管!只要你別忘了太醫(yī)的叮囑就成!”
“是?!?
洛青衣臉紅,又趕緊去給秦伏猛搬椅子。
相比于洛青衣,秦遇就隨意得多,好奇的問:“你今兒個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這老家伙前幾天可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
這是忙完了?
秦伏猛在洛青衣搬來的椅子上坐下,“老夫有正事跟你說。”
洛青衣聞,立即躬身:“妾身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