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鸞只是嚇唬秦遇,并未真的陪秦遇練武。
不過,她卻讓秦遇帶她在衛(wèi)國公府四處轉悠了一圈,還時不時的嚇一嚇秦遇。
直到宋拙和蘇彧趕來,她才放過秦遇。
待趙鸞離開,齊大錘立即湊上來,滿是好奇的問:“十三少,陛下是不是看上你了?。俊?
“說什么呢!”
秦遇一腳踢在他屁股蛋子上,“你比我還彪?。 ?
這要是傳到女魔頭耳中,少不得又要收拾自己。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齊大錘撓撓腦袋。
“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秦遇很無辜。
我特么再造謠,也不敢造女帝看上自己的謠??!
她分分鐘都想弄死自己,還看上自己?
群眾里面有壞人啊!
自己越混越差了?
連自己的鐵桿馬仔都想弄死自己了?
這話要是被老家伙聽到,老家伙絕對不會懷疑是大錘在亂說,必然先把自己暴揍一頓,再讓自己這坨爛狗屎撒泡尿當鏡子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齊大錘正色道:“十三少以前說過,如果一個女人跟你約會,就是看上你了!你剛才不就好像是在跟陛下約會么?”
“我……”
秦遇血壓驟然飆升,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跟這個憨憨解釋,過了好久才嚴厲的吩咐:“以后不許說這種話了!對誰都不許說!”
“哦。”
齊大錘點點頭。
秦遇不放心,再次叮囑齊大錘幾句,這才前往伙房,看看飯菜準備得如何了。
晚上,趙鸞他們都在秦家吃飯,席間還喝了幾杯酒。
吃飽喝足后,幾人便進入秦伏猛的書房,秦遇和上官有儀也被叫了進去。
而云瑛卻帶著御前侍衛(wèi)將書房團團圍住,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趙鸞坐下,直奔主題:“這個玉蘭花騙局,是秦遇之策。”
“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問他!”
“咱們今晚就好好商量一下,爭取今晚就把具體的計劃擬定下來!”
原來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
難怪女魔頭要把他們叫來秦府用晚膳呢!
敢情是要壓榨自己啊!
這女魔頭,還真是個工作狂!
“那就臣先來問!”
宋拙也不廢話,馬上向秦遇說:“你這個計策非常精妙!但老夫和蘇大人都擔心雙管齊下會引起燕國的警覺,你以為呢?”
“宋相的擔心確實有道理?!?
秦遇輕輕點頭,“不過,我以為,人性本就是貪婪的……”
秦遇輕輕點頭,“不過,我以為,人性本就是貪婪的……”
當利益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忽視風險!
即使燕國高層警覺了,嗅到巨大利益的百姓恐怕也不會停下來。
那些百姓反而會以為是燕國高層想吃獨食。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泡沫。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泡沫最后肯定會爆,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吹的這口氣不會讓泡沫爆開,覺得自己能在泡沫爆開之前全身而退。
甚至就算燕國高層意識到這么做的危害,也不會停下來,甚至會進一步推動這個事。
對于上層人物來說,底層百姓都是螻蟻。
他們掌控著巨量的資源,隨時可以抽身撤離。
無論如何,他們都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百姓越瘋狂,他們獲得的利益就越多!
“厲害!”
宋拙向秦遇豎起大拇指,“你小子這番論,將人性剖析得明明白白!”
秦遇咧嘴一笑?!八蜗嗫蓜e捧殺小子,都是別人說的。”
“老夫信你才怪!”
宋拙笑瞪他一眼,又笑呵呵的看向秦伏猛:“你有個好孫子?。 ?
“那是!”
秦伏猛得意大笑:“老夫這孫子這叫一朝開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秦伏猛逮著機會就是一頓狂吹,聽得幾人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