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畫出來的那些女子,容貌都和白月珠有相似之處,臉上的骨像都被動過,尹院判承認(rèn)是他做的,他在研究一種改變女子容貌的醫(yī)術(shù),其他不說?!?
“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脅?”
裴硯朝:“必然是,只是不知對方用什么威脅他,不過今早有了新的線索,這要感謝炸毀暗道的人。”
“什么意思?”
姜思禾幫他把衣服打開,裴硯朝脫下身上那件。
“清理暗道時,發(fā)現(xiàn)半卷畫,一會兒帶你過去看看?!?
裴硯朝接了姜思禾手里的衣服。
姜思禾低聲問道:“我能看嗎?我不是刑部的人,重要證據(jù)能看嗎?”
裴硯朝笑著點(diǎn)頭,“當(dāng)然可以,夫人可是這個案件經(jīng)辦人,為逝者畫像,功不可沒,刑部其他人可沒這技藝,為何不能看?”
“嗯嗯。”
被人尊敬的感覺真好,不是因?yàn)樽约菏桥岢幊姆蛉耍且驗(yàn)樽约旱膬r值被這般尊敬。
裴硯朝看出她的情緒,“在大景有能力,有才學(xué)之人不論男女都該得到應(yīng)有的敬重?!?
“好,那我想去看看?!苯己剃P(guān)心昨日從暗道出來的女子,“那女子如何了?”
“昨日暗道炸毀時受了傷,后來便昏迷了,還沒能問話。”
姜思禾嘆了一口氣,“也是個命苦的女子,等她醒了我也要去看看她。”
“嗯。”裴硯朝回她一聲。
裴硯朝換好衣服,帶著姜思禾去了存放證據(jù)的房間。
他拿了被燒了半卷的畫,遞給姜思禾,“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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