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接過畫緩緩打開,看到畫卷里少女的臉,忍不住驚訝。
畫卷中的少女明亮的雙眸中透著幾分膽怯,勻稱的臉小臉,有著少女的靈動,畫里她笑得有些勉強(qiáng),但臉頰兩側(cè)淺淺的梨渦卻讓她看起來甜美動人。
“這應(yīng)該才是真正的原版臉,其他的都是按著她的臉改變的?!?
裴硯朝低聲說道。
姜思禾看著畫里的少女,忍不住問:“她是何人?”
“不知?!迸岢幊f道,“畫卷下半段燒毀了,落款沒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
“京城人口眾多,等你排查完,都不知道要什么時候了,這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姜思禾目光看向那半卷畫。
仔細(xì)看能不能看到其他線索,“她發(fā)髻上這對翡翠珍珠流蘇發(fā)簪,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很眼熟,一時有些想不到。
“你見過?”
姜思禾盯著那簪子仔細(xì)端詳,“想起來了,這簪子出自玲瓏閣?!?
“夫人可能確定?”
姜思禾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發(fā)簪,“你摘下我頭上的左右兩根發(fā)簪?!?
裴硯朝依抬手摘了她頭上的兩根翡翠簪子。
“這兩個簪子出自兩家,這個是玲瓏閣的技藝,纏絲會用金絲,珍珠的鑲嵌和這個也是不一樣,會纏繞多次讓花形更靈動?!?
裴硯朝看這些女子的物件,看不出細(xì)微的不同。
姜思禾看他皺眉,便知他沒看出來。
“你看作畫之人,應(yīng)該對她很是在意,連她的發(fā)髻都是用了心在畫,發(fā)簪也是一點一點描繪,我不會看錯,這是五六年前玲瓏閣流行的樣式,之前我去盤賬時,見過圖樣。”
看她說得這般確定,裴硯朝自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