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她還覺得奇怪,一只茶盞藏在柜子里。
這會兒算是看明白了。
她掩下眼底的笑,伸手拿了茶盞出來。
看到茶盞邊沿,還留有淺淺的干涸的唇脂印記。
還真是個老狐貍。
“你這茶盞看起來很長時間不用了。”
裴硯朝掩著笑說道,“心上人用過的,本想珍藏,可是覺得若是不讓她知道,一直珍藏,又有些遺憾?!?
“你這心思動得還真早。”
“那夫人呢?”
姜思禾眼神下意識地就躲了躲,很快又想,她有什么可躲的。
“我這么坦誠的人,才不像你,做事藏著掩著,我那會兒多次試探你的心思,你難道不清楚?”
裴硯朝一看本來是想用那茶盞哄她開心,反倒讓人生氣了,急忙安撫。
“夫人說得對,是我錯了?!?
“好了,快吃吧,一會兒估計又要來不及了?!?
等裴硯朝吃完東西,姜思禾才開口問他:“昨日的事情,可有結(jié)果了?”
“我看出來了,夫人不是專程來看我的,是來打聽案情的吧?”
裴硯朝笑著問她。
“既然知道還快說,還等著讓我問?!?
說完從一旁的包裹里,拿出從府里帶來的那套官服給他,“身上那件官服壞了,換這件吧?!?
裴硯朝點頭,一邊解脖頸處的盤口,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