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困擾她很久了。
裴硯朝被她的問題逗笑了,“看來夫人是有好好盤我那些私產(chǎn)?!?
“那自然,已經(jīng)是我的了,還不許我好好盤一盤?!?
“許,當(dāng)然許,觀湖樓確實不是我的私產(chǎn),但它是裴家的產(chǎn)業(yè)?!迸岢幊f道:“當(dāng)年被母親抵出去了,收回來沒幾年?!?
姜思禾了然地點了點頭,看他心情好了一些,她試探著問。
“裴菀兒的事情處理好了?”
裴硯朝拉她坐在下,答應(yīng)回來告訴她,也不想讓她擔(dān)憂。
“阿禾,裴菀兒的事情,我不曾與你說過,但是我猜你應(yīng)該知道不少?!?
姜思禾點頭,“那會兒母親給我講了一些裴家的事情,小七也給說了一些,可是我覺得,你肯定也有要告訴我的對嗎?”
她這般溫軟的語氣,讓他本有些低落沉重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安靜。
“我有個妹妹,聰明伶俐,年歲約莫比你大一點,她小時候很黏我,我卻覺得她很煩人,那日她也如往常一般,黏著我,要跟我一同去尋母親,我訓(xùn)斥了她,可她依然要跟著,我有時候會想,是不是那日她猜到會出事兒,所以才會那般無理取鬧的跟著。”
“或許吧,她是你們最親近的人,只是年齡小,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裴硯朝點頭,“她那般聰明,想來也知道府里出了事情,小小的年紀(jì)定是也很擔(dān)憂。
其實那日攔截我們的根本不是什么流民,而且是殺手,他們的任務(wù)是要我的命,沐棠是個意外。”
“每次夢里都是她短短的胳膊,抱住那人的腿,稚嫩的聲音讓我快跑,她說哥哥跑得快,去找人回來救她”
裴硯朝聲音發(fā)著顫,那雙黑眸沒了一絲神采,空洞無助。
“可是我?guī)е嘶厝サ臅r候,已經(jīng)沒有她小小的身影了,我是哥哥,卻讓妹妹護(hù)著,我是不是很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