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略思索了一下,看著裴府的院落。
“今日我從青暮居到榮安堂,一路觀察下來,裴府的下人張口閉口就是菀小姐吩咐,菀小姐讓這樣處理,這府里看起來像是裴菀兒在掌家?”
裴雪霽不得不佩服姜思禾心思細膩。
“阿禾你真是心思細膩,這事兒我也有責(zé)任,你也清楚我這性格,太過粗枝大葉,不愛管府里那些瑣事,二奶奶她身體又不好,所以就讓裴菀兒得逞了。”
姜思禾笑著對她說:“你不必自責(zé),誰都有自己的優(yōu)缺點,我們小七日后是做女將軍的,怎么能被后宅瑣事絆住?!?
從來沒人這般夸過她,裴雪霽很是感動地握住了姜思禾的手。
“阿禾,只有你最懂我?!?
說完很是高興地說道。
“小叔這些年忙著前朝那些事情,我也沒怎么替他分憂,幸好現(xiàn)在有了你,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把掌家權(quán)給你搶回來?!?
裴雪霽這性子說風(fēng)就是雨,說著便起身要去辦。
姜思禾急忙伸手拉住她。
“小七,不用著急,這掌家權(quán)不用搶,我會讓裴菀兒拱手相讓?!?
“聽起來似乎更有意思,這樣只會讓裴菀兒那么高傲的人更痛苦,可怎么才能讓她拱手相讓?”
姜思禾拉過裴雪霽,在裴雪霽耳邊低語幾句。
裴雪霽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這么好玩兒,我也要加入,我也想看到裴菀兒那不愿意,又不得不放手的樣子。”
“好啊。”
兩人相視一笑,裴雪霽無意掃了一眼姜思禾纖細的脖頸,發(fā)現(xiàn)好多地方用脂粉蓋著隱隱約約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