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前傾身子,把他緩緩抱進(jìn)懷里,輕輕安慰。
“沐棠雖小,可是她在那種情況下其實選擇了最正確的做法,你若留下,他們不會顧惜一點兒?!?
裴硯朝伸手摟住姜思禾,聲音悶悶的:“沐棠可能還活著,可是我找不到她,或許是他們藏著她,不讓我找到”
“裴菀兒怎么解釋的手串?”
“她說是她撿的,我盯著她的眼神問的,我審過很多比她狡詐的犯人,基本可以確定她沒有撒謊?!?
姜思禾輕輕摸了摸他的背,“既然她已經(jīng)露出破綻,那就不要急,遲早她會露出更多,對付女人,你那一套不行,我來幫你?!?
裴硯朝有些驚訝,抬頭看著姜思禾,“你猜到了?”
姜思禾點了點頭。
裴硯朝嘆了一口氣。
“當(dāng)初找到裴菀兒的地方,是一處買賣少女的窩點,我把那個地方和裴菀兒都查過,沒有一絲線索。”
“所以你懷疑裴菀兒是有人故意留給你的?”
裴硯朝低低地笑了一聲:“我的阿禾真聰明,不須我解釋一句,便已經(jīng)猜到了?!?
“我還猜到,你把她留在府里,并不單單是為了給母親做個念想,而是為了控制她,觀察她,可惜那么多年,她都沒有露出一點,反倒是今日有了些意外收獲?”
裴硯朝緩緩抬頭,眼底滿是有人懂他的驚訝。
這么多年,他把所有的心思藏在心底,努力向上爬,攬權(quán)專政,一人撐著裴家,無一人理解他。
“裴子潛,是不是我若是猜不到這些,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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