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靠在里屋軟榻上,看著一臉心不在焉的姜思禾。
“阿禾,從祠堂回來,你就一直走神兒,想什么呢?想客房那位?”
被母親這么一說,姜思禾有些不自在地拿起矮幾上茶盞假裝喝水。
誰知杯子里根本沒水了,喝了個(gè)空,一臉不好意思地放下茶盞。
“你對(duì)付衛(wèi)姨娘,還有二房時(shí)那些靈透勁兒呢?怎么到了裴硯朝這兒就沒了?”
姜思禾垂下頭,沒敢開口,她怎么說,說自己關(guān)心則亂,還不得讓母親更生氣。
“我為何不讓你去看他,你明白嗎?”
姜思禾點(diǎn)頭:“在祠堂門口,您拉住女兒時(shí),便明白了?!?
母親不讓她下去,不讓她去看他,便是讓她明白,兩人現(xiàn)在還無名無分,若是上趕著過去,豈不是先失了身份。
就算是明白這些,這心她又管不住。
“沒讓你回屋里,并不是想看住你,是想著問你,就打定主意嫁他了嗎?”
姜思禾被母親這般直接問得有些別扭。
“我”
“說吧,如今屋里就咱們母女,什么體己話兒不能說?!?
“是,女兒想嫁他。”
大夫人笑了笑,“這才對(duì),想要什么在母親面前還扭捏?!?
說完大夫人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