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他又急忙跟著夫人身后。
“夫人呀,你這是做什么?在府里打了裴大人,這可怎么”
兩人走出去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后面聽不到父親說了什么。
祠堂只剩下姜思禾和裴硯朝。
姜思禾一把拉住裴硯朝的衣袖,“其實,你不必”
剛剛母親接了他的認(rèn)罪書后,怕是就已經(jīng)改變了主意,不會真要對裴硯朝動手了。
“沒關(guān)系,這個懲罰是我應(yīng)該受的,從我答應(yīng)和你私交時,這錯就已經(jīng)在我這里了。”
他彎腰把她扶起來:“這頓打若是不挨,你母親消不了氣,那提親便會不順。”
“可你的身體?”
裴硯朝笑了笑,“不相信我?二十板子而已,受得住。”
姜思禾還是擔(dān)憂地看著他,他沖她點頭:“剛剛聽到你母親喚我什么嗎?”
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她哪里顧得上聽母親喚他什么。
“放心,這頓板子換娶你,值了?!?
說完往祠堂外面走。
大夫人回頭看到裴硯朝走出來。
“裴大人不是我姜家人,自然不能在祠堂受罰,就在祠堂外面吧?!?
外面小廝已經(jīng)換了長條的板子,站在一旁。
姜宗元站在一旁,眼里全是焦躁,“夫人呀,要不你再考慮考慮,裴大人他身份貴重,若是挨了你這二十板子,誤了朝中正事兒,咱們可擔(dān)待不起呀?!?
大夫人看向姜宗元,一臉嫌棄。
裴硯朝此刻來府里,他的身份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朝中重臣。
他就是以自己的身份,來求他們長輩的原諒,原諒他敗壞了人家女兒名聲。
姜宗元這個做父親的卻不顧自家女兒臉面,不給自己女兒撐腰,還想著不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