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非要嫁他,那裴家的情況,母親今日便要提前和你說清楚,你也再往明白想一想,或許裴硯朝確實還行,但是他們裴府,母親是一百個不愿意。”
“我看那裴夫人,性子還算溫和?!?
大夫人搖了搖頭。
“就是她那個溫軟性子,才是最嚴(yán)重的問題?!?
“過來,坐母親身邊來,這裴府的情況,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姜思禾起身坐在了母親下面的矮榻上,頭靠在她的膝蓋上。
大夫人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那裴夫人,出自肅安侯府?!?
“肅安侯府?”
姜思禾驚得抬頭看向大夫人。
肅安侯府便是前世母親送她和姜靜姝做妾的侯府。
“阿禾也知道肅安侯府的事情?”
她知道是知道,可是卻不知裴夫人竟是肅安侯府出身。
當(dāng)年在侯府為妾時,并不曾聽說過這事兒。
“這事兒在京城算是個忌諱,沒人愿意提”
姜思禾還真有些好奇了,其中究竟有什么忌諱?
“你別看裴夫人年歲不大,她那輩分可不小,她的母親是老肅安侯的繼室,名下只這一個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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