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的目光太直接,讓林念念很不自在,感覺像被看穿了一樣難堪。
“你看什么看!”林念念被戳到了痛處,聲音尖厲起來,“你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能懷上趙勇的孩子!”
“嫉妒你?”陳鹿內(nèi)心覺得好笑。
她攬過周九晏胳膊,靠了過去。懶洋洋開口。
“我有三個孩子,都活蹦亂跳。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孩子爹是誰都說不清嗎?”
“你!”林念念臉色瞬間煞白。
周九晏不想浪費(fèi)時間。他拍了拍陳鹿的手,沉聲對老板說:“老劉,我們先過去看看肉?!?
說著,他拉著陳鹿,看都沒再看林念念一眼,徑直朝冷庫走去。
被徹底無視的林念念僵在原地,趙勇看著她慘白的臉,又看看那對親密無間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冷庫里寒氣逼人。
陳鹿很快就將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后,她的心思全在生意上。
“劉哥,我這店以后用量大,每天都從你這兒定。”她指著一排吊掛著的羊胴,“但這肉,我有個要求?!?
老劉擦了擦手,“您說?!?
“羊肉要能片成片,立在盤子里不倒的那種薄卷。牛肉要用上腦,片得能透光?!标惵拐f得干脆,“你這兒能給直接片好嗎?我店里剛開業(yè),人手不夠。”
老劉有些為難,“妹子,我們這兒只管屠宰,不負(fù)責(zé)精加工啊。這切片可是精細(xì)活,我這兒的工人都是粗手笨腳的……”
周九晏在一旁開了口:“劉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勻個地方出來,我們自己帶臺切肉機(jī)過來,再雇個人專門負(fù)責(zé)切片。工錢我們自己出,就算是你這兒的臨時工,你幫忙管著就行。以后我那些戰(zhàn)友想吃肉了,我都讓他們上你這兒來?!?
這話一出,老劉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周連長親自開口,給他送生意來了。
“行!這有什么不行的!”老劉一拍大腿,“周連長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地方我給你們騰,保證收拾得干干凈凈!”
事情談妥,陳鹿心里一塊大石落了地。
從冷庫出來,她整個人都輕松不少。周九晏這個男人,總能在關(guān)鍵時候,不動聲色地替她解決所有難題。
走出屠宰場的大門,陳鹿正想開口道謝,周九晏卻忽然停下腳步,側(cè)身擋住了她的去路。
“就這么完了?”
陳鹿抬頭看他,有些不解,“不然呢?”
周九晏朝她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壓低了身體,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廓。
“口頭感謝,我可不收。”
陳鹿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有些發(fā)燙。
她伸出拳頭,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口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沒個正形!這還在外面呢!”
周九晏低聲笑了起來,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稍一用力,就將人帶進(jìn)了懷里。
陳鹿腦子一懵,只覺得唇上一熱,男人熟悉的氣息就將她徹底包裹。
不遠(yuǎn)處,剛從另一個冷庫出來的林念念,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看著周九晏將陳鹿緊緊地圈在懷里,低頭親吻著她。
而陳鹿,那個肥婆,居然沒有推開,反而羞澀地閉上了眼。
憑什么!
林念念嫉妒的妒火在她心底瘋狂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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