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太太也的確說過那話,算是他的一種慰藉,老太太認了他是沈家長子,入了宗譜,便肯定了他的身份。
其實他汲汲營營,求的也不過一個名分,他的名分定下了,在沈府的地位穩(wěn)了,自己姨娘在那邊也好過了。
甚至他早就將姨娘接了出來,就養(yǎng)在外頭宅子里,脫離了原先的地方,都是因為他被老太太認可了身份。
沈肅低低看著白氏:“你想說什么?”
白氏面容冷靜:“五弟出生的時候,那時候沈府還沒有分家,五弟是族中那一輩里最小的,所以叫他五弟,可是十七年前沈府分家了,你就是如今府里的大老爺,沈肆怎么還是稱呼你四哥?真真是一家人,他該叫你大哥才是?!?
沈肅無奈:“我十七歲過繼過來,誰不知道我是過繼來的?誰不知道我什么底細?阿肆叫了我七年四哥,我也聽慣了,長齡長欽都叫習慣了,一個稱呼又何必?”
“再說,按著我與阿肆那一輩的輩分順序來說也沒錯,對面的還不是這么叫的?分家的晚便是這樣,又不是早早分家的人家,你何必鉆這個牛角尖。”
白氏冷笑:“何必?稱呼這事這可以說我想太多,畢竟沈肆大伯那頭那一輩還是原來稱呼,那現(xiàn)在五弟娶了妻才不到一月,老太太就要讓弟妹管家了,要將我手里的管家權(quán)全給弟妹,你又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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