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肅默然嘆息:”何必再提這些陳年往事。”
白氏扯了扯唇:“這可不是陳年往事,是你來沈府沒有對不住沈府的任何人?!?
“還有那年我懷著長齡的時(shí)候,老太太突然大病了一場,上吐下瀉的,一個(gè)多月都不曾好,是我大著肚子衣不解帶的伺候著,我偷偷與你說我想歇歇,可你說老太太病重,兒媳哪里有歇的,硬是讓我熬著?!?
“你還冒著風(fēng)雪去大昭寺一階一階的跪著給老太太求平安符。”
“后來老太太的病是好了,可我傷了胎氣,長齡來早了一月,我生產(chǎn)血崩,也差點(diǎn)死了?!?
“如今你的膝蓋也受了寒,這些年一到冬日也隱隱的疼?!?
沈肅閉眼,手指微抖。
白氏看了眼沈肅的眼神,又道:“那回老太太病好后握著你的手,含淚說你比親子做的還好,說你上了族譜,永遠(yuǎn)是沈家的長子?!?
說完,白氏定定看著沈肅:“這話你還記得么?”
沈肆不說話,他做這么多,其實(shí)也是為自己求前程,他十七歲才過繼過來,接著就有了沈肆,若是自己不能夠做好,在府里便尷尬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