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肅伸手握住白氏軟綿綿搭在腰上的手,聲音低了些:“我知曉你這些一向都做的很好?!?
白氏閉著的眼睛微這才微睜開,看著沈肆,面無表情,只低低說了一句話:“是我做的。”
沈肅一頓,又聽白氏再說了一遍后才明白過來,頓時臉色大變,一下子站起來指著白氏,臉上有怒色,本想要大聲指責(zé)一通,可看白氏臉色,到底又收住脾氣,低低急促道:“你。。。。。。你怎么。。。。。?!?
白氏淡淡看著沈肅的眼睛:“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肅對上白氏這平靜的眼睛,一瞬間就沒聲了。
白氏又靠在羅漢床上,緩緩的開口:“我本是榮國公府長房嫡女,榮國公府雖說日益沒落,但祖上還有功勛在,還有根基在,我兄長還是手上有兵權(quán)的總兵,若是你沒有被過繼到婆母名下,你如今也只是個庶子,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
“但你十七歲過繼過來了,是婆母名下唯一的兒子了,那時候婆婆年紀(jì)也大,所以我父親積極這門親事,看中的不是你,看中的是沈府的門第?!?
沈肅從來沒有聽白氏說過這些話,嫁給他的這些年,白氏也樣樣拿得出手,同僚也總是羨慕他娶了一個能干的妻子,他也很慶幸自己有白氏這樣的妻。
可現(xiàn)在白氏提起這些事,沈肅明白白氏說的沒錯,榮國公府再怎么說,祖上也曾是陪著先帝征戰(zhàn)過的,功勛還在,榮國公府又是大族,白氏又是長房嫡女,也是自小金尊玉貴。
而自己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姨娘庶子,若是他沒有過繼過來,如今根本不可能在通政使司站穩(wěn)腳跟,白氏也根本不可能會嫁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