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昏昏欲睡,聲音也懶洋洋的:“還有點。”
沈肆心疼的握著季含漪的手,又低低道:“我明日讓太醫(yī)來給你看看。”
季含漪就懶懶的嗯了一聲。
沈肆又看著人睡著的模樣問:“廚房的法子怎么想出來的?”
季含漪困倦的往沈肆懷里蹭了下,聲音啞啞的帶著軟音:“從前我看過一個故事,一個地方有個縣令,官印失竊了,所有衙役都說不知情,縣令就命人抬來一口大鐘,說那是辨謊鐘,只要說謊的人摸鐘,鐘就會自鳴?!?
“縣令就讓所有衙役依次進入黑屋摸鐘,出來后再查驗手掌?!?
“因為縣令提前在鐘上涂了墨汁,竊賊因為心虛,不敢碰鐘,所以誰的手干凈,誰就是盜賊?!?
沈肆聽罷笑了笑,倒是會舉一反三,捧著季含漪的臉龐,忍不住吻了下那白凈的側(cè)臉。
只覺人真真叫人喜歡。
季含漪卻連睜開眼看沈肆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還覺得擾了她入睡躲了下,又轉(zhuǎn)過了身去睡。
沈肆看著季含漪的背影,小小的背影看起來頗無情冷清,可他的手想要去碰她,半路上到底又收了回來。
低頭看了眼身下,小腹緊繃的快要受不住,這些日都是這么過來的,只能獨自起身往浴房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