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白氏的屋子里,她正坐在妝臺前卸妝,屋內(nèi)只留了一個親信丫頭,又聽了丫頭的話,看著鏡中卸去脂粉,隱隱帶著疲憊的臉龐,默不作聲。
老爺為羅氏去沈肆那兒求情,白氏是沒有想到的,盡管早就不在意這些了,但心底還是有一股隱隱的刺痛在。
張嬤嬤看著白氏的臉色,小聲道:“說不定是羅姨娘醒來了,又在大老爺那兒說了什么?”
“不是說大老爺回去后也發(fā)了脾氣,還懲治了羅姨娘院子里的下人了么?”
白氏沒說話,她這回一箭雙雕的計謀,一是為了讓羅氏在老爺心里的位置變淡,二是讓老太太對季含漪因為馬匪的事情心存芥蒂,總歸是她漁翁得利。
但現(xiàn)在看來,總歸有不盡如人意之處。
羅氏在老爺心里的位置比她想象中的更重要。
季含漪也比她想象中更沉穩(wěn)冷靜,不是隨波逐流喊打喊殺的人,老太太好似也并沒有對季含漪有什么芥蒂。
她幽幽看著鏡中的人,只又看了張嬤嬤一眼:“這事不必再提起,百合的事情處理干凈就是?!?
張嬤嬤趕緊點頭,在白氏耳邊小聲道:“夫人放心,那百合是自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