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困了,吃了方嬤嬤端來的藥就先睡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身后才多了具溫?zé)岬纳碜悠凵蟻恚瑢挻蟮氖终仆蠐嵘先?,又將人慢慢轉(zhuǎn)了個身,讓季含漪朝著自己。
季含漪已經(jīng)睡的迷迷糊糊了,睡夢里覺得下巴被挑起,一個濕潤的吻就落了下來。
季含漪有些困倦的將眼睛睜一條縫,就見著沈肆一身夜色冷清,面上沒有表情,卻緊緊看著她。
她困的不行,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又想要轉(zhuǎn)身。
沈肆緊緊按著季含漪的后腰不許她動,喉嚨里傳來一聲低低悶哼聲。
上回宮里草草那一次,根本沒有半點疏解,唯有夜里能抱著人緩解一二。
這些日沈肆更是不敢碰人,季含漪從馬上摔下來,身上都是細(xì)小擦傷,又擔(dān)心她骨頭出事,夜里抱著季含漪都是輕輕的。
也就能趁著季含漪睡著的時候吻一吻,好歹讓他沒那么難受。
季含漪被沈肆弄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沈肆問:“你才回來么?”
沈肆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季含漪那松開的白色領(lǐng)口下,那里細(xì)膩潔白的皮膚和飽滿若隱若現(xiàn),那小衣上的玉蘭花的刺繡在那白凈皮膚下更是曖昧,他喉嚨滾動,身子微微離季含漪遠(yuǎn)了些,又問:“吵醒你了?”
季含漪閉著眼,又啞啞回了一聲:“沒?!?
沈肆搭在季含漪腰上的手也收了回來,又問:“身上還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