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不去想,不管有沒有,他都會替季含漪瞞著這個秘密,也不會告訴五叔,不會讓五叔與季含漪之間因為這個事生了間隙。
他又急促道:”還有她從馬上摔下來了,她要不要緊?”
屏風(fēng)外頭的郎中猶豫一下,又開口道:“脈象上內(nèi)腑應(yīng)該沒有大礙,但也不能確定,還需得好好觀察一兩日,若是有嘔血眩暈,便有些要緊了。”
“可以先吃一副藥看看,至于身上的擦傷,老夫便不知曉了?!?
“但是老夫這兒有藥膏,對擦傷處有用?!?
沈長齡聽罷郎中的話,就趕緊急促道:“那還不快去抓藥,只要解了藥性,多少銀子爺都給。”
“要是治不好,爺給你這兒掀了!”
沈長齡的聲音兇神惡煞,外頭的郎中哪里敢耽擱,趕緊連連應(yīng)著去煎熬。
聽著屏風(fēng)外郎中離開的動靜,沈長齡卻不自覺的又將視線怔怔往季含漪的臉上看去。
越看心里跳的就越快,就連耳根處就開始發(fā)燙。
他千想萬想,都從來沒有想過季含漪會是自己的五嬸。
那日五叔與他說季含漪定親了,他還不信,他是想要去找季含漪當(dāng)面問問的,只是他卻被父親派來的人給抓進(jìn)了營里,再不許他出營了。
他記得五叔的話,他沒有功名,在沈家是最不起眼的,沒資格護(hù)著季含漪,他便在軍營里開始沒日沒夜的操練,又主動來水縣剿匪立功,他想他只要有了功名,就有資格求娶季含漪了。
動身那天也是五叔大婚那天,他們都說新娘子是季含漪,沈長齡始終不信,他多留一日,就是要親眼看一眼新娘子是不是。
那日他看見了,一瞬間只覺得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