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抬頭提醒一句:“可千萬別走神?!?
“知道了,那姑娘咋樣,,還喘氣兒不?”
“放心,死不了?!睆埡I秸f著,蹲在剩下的那堆灰燼旁邊。
拿著一個木板扒拉開,好在還剩了一點點火星子。
他迅速吹燃起火焰。
想了想,他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鋁制小飯盒,跑到出口那邊,地上靠墻根的地方還有不少干凈的積雪。
用飯盒盛滿雪,拿回來架在火堆上。
接著掏出柴刀,從木頭板子上劈下長條,刮干凈上面的綠色油漆后,削成小鞋拔子狀。
一塊扔到水里燉煮消毒,從包里又拿出一款棉布條。
對折套在刀刃上,用力切斷,同樣放在水中煮沸消毒。
等待雪化成開水的當口,他看著王紅兵:“有動靜沒有?”
“沒有,那老虎的好像……”
他話沒說完,兩人同時聽見上方傳來洞見。
齊刷刷抬頭往上看。
只見一個透氣孔處,老虎的一只眼睛正盯著他們瞅。
“媽的!”王紅兵抬手就是一槍。
“別!”張海山連忙阻止,但已經遲了。
砰!
以王紅兵的槍法,根本就不可能打中那小小的透氣孔。
子彈撞在穹頂上,瞬間反彈回來。
嘣~嗖!
一發(fā)跳彈在堡壘里亂飛。
嚇得兩人趕忙低頭。
上面的老虎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開,依舊沒有走,圍著堡壘轉圈。
就像是一只大貓,在圍著罐頭轉圈,研究如何才能吃到里面的美味食物。
張海山抬頭大罵:“你個大傻碧!”
“不好意思哈,”王紅兵滿臉歉意,“我也就是著急了,沒打著你吧?”
“廢話,你要是打著我了,我還能和你說話嗎!”
看到老虎已經到上面去。
王紅兵也不用守在那里了,蹲在女孩的旁邊。
看到這道恐怖的傷口,他情不自禁地呲牙咧嘴。
“這小娘們兒到底干啥了,傷的也太重了。”
張海山拿起消好毒的扁平木勺和布條:“拿著?!?
王紅兵伸手要去接。
“你的爪子不干凈,先拿住這根棍兒,然后挑著布條,千萬別掉地上啊?!?
張海山說完,迅速將鋁盒放到地上。
“嘶!”他搓了搓手指。
“你怎么不動了,你弄這些玩意兒干啥?”王紅兵一臉懵。
“給她清理傷口啊?!睆埡I秸f著試了試水溫。
確定不那么燙之后,他用飯盒里的水清洗雙手。
接著拿過木勺和棉布條。
掰開傷口,用木勺子,把里面粘的一些臟東西一點一點輕輕挖出來。
實在弄不出來的,就用棉布條輕輕擦出來。
如此一整,頓時鮮血涌出。
王紅兵瞪大眼睛:“你瘋了!人家這傷口都長死了,你怎么又給人掰開?”
“我這是就她的命?!?
“出點血死不了人,反正沒傷到大動脈。”
“要是就這么愈合,發(fā)炎發(fā)燒,她更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