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頭:“再用那飯盒挖點雪,燒成開水拿過來?!?
王紅兵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趕緊照做。
清理完傷口后,張海山又用放涼的開水輕輕沖洗。
做完這一切,他卻愣在原地。
看著那張開的傷口,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得找根針把這傷口縫起來。
傷口實在是太長,如果不縫起來的話很難愈合。
王紅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孩:“咋又不動了?”
“你有針沒有?”張海山抬頭。
后者攤開雙手:“我又不是個老娘們,哪來的針……”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摸褲襠。
好一會兒從里面掏出了一個小木板,上面纏著魚線,還掛了兩個魚鉤:“這玩意兒行不行?”
張海山滿臉欣喜,一把搶過去:“可以!”
拿在手里,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你為什么要把這玩意兒藏在褲襠里?!?
“什么褲襠,我平時是把它掛在我的腰帶上?!蓖跫t兵掀開上衣。
“以前我經(jīng)常抓不住獵物,全靠著從湖里釣的魚活命。”
“這玩意兒都可以算是我的護(hù)身符了?!?
張海山微笑:“那你可別心疼。”
“你要干啥?”王紅兵的臉色頓時變了。
張海山直接把魚鉤放到火苗上燒紅。
“哎!”王紅兵怒目圓睜。
“你一燒就退火了,我還咋用!”
“放心,回去之后我給你弄十個?!?
“在這玩意兒可是這個姑娘救命的東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就當(dāng)給自己積功德了?!?
王紅兵張大嘴欲又止。
魚鉤在手,張海山把女孩的頭發(fā)拽下幾根了,同樣放到開水里稍微燙了燙。
然后開始縫傷口。
整個過程,王紅兵一開始還敢看,后來根本看不下去,皺著眉,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張海山,我以前就覺得你是個狠人,沒想到你真的能這么狠?!?
“這是救命。”張海山目不轉(zhuǎn)睛,十分專注。
足足縫了半個小時,他總算把傷口完全縫合。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坐在旁邊的木頭箱子上大喘氣。
王紅兵看了看女孩:“你還別說,你縫的還挺漂亮?!?
“這樣她真的就沒事了嗎?”
“挨了一發(fā)炮彈,沒死真是命大。”
張海山搖頭:“她不是被炮彈炸的,應(yīng)該是被什么動物撓的?!?
“別說了,你再燒一盒開水,萬一這女孩發(fā)燒,用得上?!?
燒上開水,兩人坐在木頭箱子上。
看著女孩,王紅兵突然嘿嘿一笑:“看不出來你還挺男人的?!?
“什么叫看不出來?這話說的就有毛病?!?
“本來就是,”王紅兵指著那女孩,“你但凡把衣服往下再撕一點,不該看見的也能看見了呀?!?
“你當(dāng)我是你,我可沒有那么好色?!?
“這話說的可不對,”王紅兵擺正臉色,“雖然好色,但我從不趁人之危。”
兩人正說話間,上面又傳來老虎的腳步聲。
眼神上翻,王紅兵咬牙切齒:“這癟犢子玩意兒是跟咱們杠上了,說什么都不走啊。”
“大不了在這再呆一宿,”張海山倒是不緊張了,“晚上那么冷,這老虎肯定得走。”
“明天咱們再出發(fā),今晚上正好觀察觀察這女孩的狀態(tài)。”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