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見狀便說我真是抓不住錢,咱們還不容易走到現(xiàn)在這個局面的,然后我看都不看一眼,嗖嗖的就把錢給出去了。
“小晗你別那么說,”祁毓笑盈盈的說,“咱們現(xiàn)在這個走勢,出不了兩月老板也給你漲工資的,你別嚷嚷了?!?
小晗傲嬌的把臉一扭,說她不管,反正過幾天窮了就找小毓和璐璐蹭吃蹭喝。
“你就那點出息,”璐璐翻翻白眼,“跟姐走來,吃啥都有!林蒹努力這么久,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拿下來了總代了。有了上方的股份,加上之前軒揚的,以后咱們可不缺錢了,窮了就吃她的用她的。”
我有點懵,問璐璐說什么?
“啊,”顧清一拍腦門,“忘說了,昨天文家人來的時候說了,上方那邊直接敲定你了。等你出院就立馬去把手續(xù)搞定了趕緊開工,說是龐先生那邊好像忙不開了。你給文揚那邊打個電話就清楚了,反正你現(xiàn)在可是貨真價實的老板了!”
我將信將疑的給文揚打了電話,對方的說法和顧清如出一轍。
“原來你不知道???當(dāng)天晚上林董親自敲定的,我以為你知道之后一下子暈過去了。我想你也不至于那么沒出息……今天能出院嗎?”
“啊,可以。”
“那明天你先去把你的手續(xù)給辦齊了,回頭找我,我這邊我還有幾個不聽話的股東想要找你收拾一下的。還有我聽說你倉庫那邊文軒加派人了?你自己注意吧,肖藝最近在到處奔走牽線,凡事留個心?!?
肖藝啊,她怎么就是不死心呢?
我掛斷了電話,回想起上次的事情,肖藝現(xiàn)在還是債務(wù)纏身的狀況。不過就是這么艱難了,她還沒有忘記整我。
“那個……打擾,林老板……”
何霖有點尷尬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我迅速看了一眼祁毓,然后想起來她本來也沒有見到過何霖,現(xiàn)在也是一臉茫然。
我跟顧清等人交代今天就先這樣吧,留下了祁毓和璐璐,等著把眾人打發(fā)走了,我才對何霖說:“進(jìn)來坐吧,這位就是祁毓?!?
“我?”祁毓意外的打量著來者,“你是……”
我點點頭,讓何霖自己說。
何霖剛說完自己是受人指使參與到了傷害祁毓母親的事情,璐璐騰的一下就起來,那架勢要把何霖從窗戶扔出去似的。
何霖也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結(jié)果比璐璐高出來兩個頭,璐璐沒等我解圍就慫了。
“別激動,”我淡淡的說,“祁毓母親又不是他一人所害,該死的人還沒死呢。”
“我想請祁小姐原諒,我也是身不得已才這么做的。我也有老人需要贍養(yǎng),我明白您此刻的心情,我愿意聽林老板安排替祁小姐把這個仇報了,只求您能原諒……”
實際上何霖來的時候我想問問護(hù)士這醫(yī)院的產(chǎn)科離這兒遠(yuǎn)嗎,我真怕祁毓一個激動再跟著我一塊躺下了。
但是現(xiàn)在的祁毓只是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靜的讓我緊張。
“我媽應(yīng)該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除了我媽可就只有這個還沒來世上的小家伙了?!?
祁毓清澈的眸子里閃動著說不出的情緒。
“我其實早就想死了,我完全是為了這個孩子活著。我會好好的活下去,也不會跟誰過不去的。就像林蒹說的,害死我媽的又不是你一個人,該死的人還沒死,也自然會死的。我不著急,也不至于讓你去償我媽的命?!?
璐璐跟我對視了一眼,也在跟我確認(rèn)祁毓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跟何霖計較。
“我原諒你,你好好待你的親人。如果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那最好,如果不行那我也不強求。我已經(jīng)背負(fù)不起太多東西了,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等著我的孩子出世,然后看他長大而已?!?
這話聽起來總是讓人心酸。
何霖求得了原諒,但是顯然他也并不輕松,欲又止的落寞離開了。
祁毓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可人類總是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冤的終結(jié)者,因為那就意味著所謂的吃虧。所以人們想盡辦法互相推著仇恨,無休無止的,樂此不疲的。
我當(dāng)天中午便辦理了出院,下午回家洗了個澡,然后就跟著顧清去看冷庫的事情。
顧清把車子停在了一旁,跟我說等一會兒老板就過來領(lǐng)我們過去,現(xiàn)在是之前租冷庫的人在往外清理東西。
“那老板不是跟你說他一直留著沒往外租嗎?”
顧清聳聳肩,說那不是就為了說著好聽,房東才不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