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習慣性的想要辯解一下,但是被林姨直接打斷了。
“你不用看軒兒,他什么也沒說,是我查到的?!?
毫無辯解的余地了是吧。
“你找龐墊過一批貨吧?”林姨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那批貨可是剛出廠的,有人跟我說你這么干了,我就找人去查了生產批號,結果就不用我說了。然后還有人看見你晚上陪龐過夜了,之后甚至還鬧得沸沸揚揚的,龐親口承認你是他的未婚妻。我說話可能不中聽,但是一個女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我沒有話說了,林姨說話一貫刻薄,但是說的也沒錯。我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真以為龐心里會有我,結果證明自己是最蠢的一比。
“你為我做事我知道你的辛苦,但是我說話你差不多也得聽一聽。龐雖然不是我文家的孩子,可是起碼也是養(yǎng)在我文家好幾年的。包括他的生父母生前與林家不僅是生意上,私下里關系也很好,你不要覺得我沒有當龐家長的資格?!?
林姨說了會讓我長長記性的,我知道她不是說著玩的。
文軒似乎有點不甘心,但是林姨還是沒帶走何霖,可她也沒有明確表示這件事不管了。
我自己看著空蕩的走廊,整個人冷靜的可怕。我今天知道真相的時候真的很想當場爆發(fā),可我的一再抑制,現(xiàn)在竟沒有了當時的沖動。
或許我愛那個人真的沒有我想象的那么深吧。
轉身回病房,老人安靜的睡著,何霖坐在床邊,眸子里亮閃閃的。
我嘆了口氣,給何霖留了個手機,讓何霖有事給我打電話,然后自己回家睡了一會兒。
夢里很亂,一幕接著一幕全是龐,我想醒過來,但是我醒不過來。
“我知道你以前可能過的不好,但是以后,有我照顧你。”
我始終記得這句話,每個風雨飄搖的時刻我心里只記得這句話,勝過我聽過的千萬句情話,叫我走下去,一定要撐下去,告訴我不是一個人。
我使勁的縮了縮身子,可是現(xiàn)在我這唯一的信念,化為了泡影。
死寂一般的黑夜為什么這么長,我這一路下來其實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對嗎?我只有自己。
我只是感覺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沉到我睜不開眼,但是再睜開眼就是兩天后了。
“林蒹!”璐璐尖叫了一聲,“小毓快來!林蒹醒了!”
白色的天花板,我在醫(yī)院,吊瓶里的液體緩緩的向我的血液中注射著。
祁毓扶著自己的腰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跟我說:“你知道嗎?你已經睡了兩天了!昨天早上我和璐璐看你不起來,就去敲門,進去之后怎么也叫不醒你,嚇死人了快!”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真的好沉,顧清和小晗聞訊而來,沒出一會兒倉庫那邊的王師傅也來了,甚至在外地的顏沁后來都打電話過來了。
我看著一屋子人哭笑不得,可真是,沒病的時候沒什么存在感。這一倒下來,鬧到驚天動地。
“你倆也真是,”我數(shù)落璐璐和祁毓,“我這一百多斤肉呢,多大點事你倆能給我整進醫(yī)院來了。我看這好像還是特護病房吧?不嫌花錢是不是……”
璐璐倒是委屈,直說她們也不想,但是顧清那邊領著人來過,非要給我轉移到這邊。
“這也不是我的意思啊,”顧清也忙著解釋,“本來璐璐和祁毓給你安排的普通病房,誰知道昨天文家人怎么就來了,說普通病房不像話,非要給你塞到這邊來?!?
文家人?我問顧清是誰。
顧清告訴我,是文家兄弟倆,加上林董一塊都來了。
“嗯,那個……”小晗貼過來跟我說,“文揚特意囑咐過,讓你醒了給他打電話。”
我生病的陣仗是真的很大啊。
“能不大嗎?”王師傅說,“咱們倉庫那邊軒揚都給調來了好多人。”
我很警惕的問顧清是誰的主意,顧清也說不清楚,不過說是我申請過的,文總經理親自點的人過來。
是林姨,他們想看著我?
罷了,無所謂,我現(xiàn)在這個狀況也看不出來個什么。隨他們看,讓他們放心點我還省點事呢。
我聽著顧清說這幾天的事情,自己擺弄著手機。
“哦對了,”顧清想起來了點什么調皮一笑,“咱們現(xiàn)在已經不是負債運行了,盈利不少哦。”
我一愣,立馬打開銀行客戶端,當場先還了祁毓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