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顏沁小聲跟我說,“我說你多慮了吧,他怎么會折了你。”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未必,你能看見的也是做給別人看的,沒準人家只是害怕給外人留下話柄,怕被人說自己是故意讓楊老板得手的吧?!?
真出了事情才見分曉吧。
我始終不安的還是肖藝手里拿到的那個u盤的內(nèi)容,如果真的是楊老板手里的那個視頻資料的話,文揚也就因此有理由除掉我了,讓一個閉嘴的人來背下所有的黑鍋是最適合的。
聽見門外的爭執(zhí)聲,我跟顏沁出去看,原來是小晗回來給我送東西,但是被人攔下了。
我立刻說放她進來,但是我這才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不聽我的,堅持要檢查到?jīng)]問題之后才放行。實際上就等于我和顏沁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限制了一部分人身自由了,比如我們要求要自己脫離他們行動,他們根本不會聽,時時刻刻都盯著我們。
看來文揚這個主意是打定了,可這也讓我知道了他現(xiàn)在想干什么,那么我就不能浪費這個機會了。
我跟顏沁交換了一下主意,第二天找了點小事,然后開始大鬧。
“我現(xiàn)在就想要出去自己待會而已,難道這些你們要管了嗎?”
顏沁扯著嗓門跟門口攔著我們的兩個人大叫。
“咳咳?!?
文揚面色復雜的出現(xiàn)在門口,兩個不知所措的小伙子趕緊閃開。
“我說,”文揚清了清嗓子說,“我在一樓就聽見你倆的聲音,這么點小事……至于嗎?”
“是啊,至于嗎?”我沒好氣的說,“我就想出去買個咖啡,結果給我擋回來了,就買個咖啡至于嗎!”
文揚跟我擺擺手,讓我小點聲,他快被我吼聾了,然后就把剛剛干活的幾個人叫過來說了兩句就作罷了。
這可不是文揚說完我就能收得住的,等文揚一走,我就又開始各種找毛病。不到一上午,文揚因為這邊的事接了不下十幾通電話,最后只能一氣之下把人都給換了一遍。
這也沒能讓我和顏沁停下找事的腳步。
我跟顏沁借著下樓拿個快遞的名義甩開了所有人開溜了,我們也沒有要干什么的意思,就是大搖大擺的去吃了個午飯。
“喂――”顏沁得意的晃著杯子里果汁接了文揚的電話,“啊,我手機剛剛沒電了……對啊,林蒹是跟我在一塊啊,她手機進水了你不知道啊……”
我猜也猜得到因為我倆的突然消失,文揚那邊肯定是炸了鍋。而當文揚好不容易聯(lián)系到顏沁的時候,顏沁卻懶洋洋的告訴文揚,我們在享受午餐呢。
顏沁講完了電話,跟我扮了個鬼臉說,文揚已經(jīng)被我倆氣瘋了。
“誒,我可事先說好了,”顏沁跟我正色道,“這可是你的主意啊,一會兒他要是瘋起來了你先擋著。他人可在路上了,你先頂著啊……”
我嘴上是點點頭說沒問題,其實心里還是有點發(fā)虛,但是這主意是我出的,說什么我也得堅持做完。
最后一塊烤肉還沒烤熟文揚領著人來了,那個臉陰的,跟要下大雨的天一樣。可憐人家飯店的店員以為是有人來砸場子,正哆哆嗦嗦的要給自己家老板打電話求救。
我不慌不忙的把最后一塊肉塞進了嘴里,一臉無辜的看著文揚,問他這是怎么了,這么多人是干什么呢。
“帶回去?!?
文揚沒有當場跟我翻臉,但是我和顏沁是狼狽的被人帶走了。店員見狀也不敢上前繼續(xù)要結賬,紛紛閃出一條路,看著我們出去。
路上我還不知死活的跟顏沁說,這倒是吃飯不結賬的好辦法啊。
顏沁有點大氣不敢出的哼唧了一聲。
“慌什么?!?
我依然一臉輕松的跟顏沁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