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吧?”文揚一臉陰沉的看著我,“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為了什么安排這么多人看著你,你這是拿自己的生命當賭注嗎?”
我冷哼一聲,反問文揚到底是誰在拿我的生命當賭注他最清楚了,何必把理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的。
“想拿我把楊老板引出來就直說,我又不是不可能幫你,我就是有個條件想跟你談談而已?!?
文揚笑了笑,有點嘲諷的說道:“條件?你現(xiàn)在這個處境你還想跟我談條件?你認為你有談判的籌碼嗎?”
“有啊,”我不慌不忙的回答他,“怎么會沒有呢?你剛剛不也說了,我的這條命就是賭注?!?
文揚聽完沒有立即接腔,我猜想得到他的心里此時此刻估計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到要命的短處了,而且已經(jīng)被我覺察到了。
如果他還想抓住楊老板,而且是通過眼前拿我做誘餌這個最簡單有力的路子,那就首先保證我還有能引出楊老板的價值。楊老板接近我無非是想要我一條命,要是我這條命都沒有了,文揚的這條路也就堵死了。
就是這樣,我肯定自己手里是有籌碼的。
“如果你是在考慮還有什么替代我這個作用的人選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省省心。楊老板在你們手里時說的那些胡話你也知道,他現(xiàn)在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去死。除了我這個大目標,其他就算是找到跟楊老板有過節(jié)的人在,那也不會比殺了我更有吸引力?!?
我舒舒服服的陷在了沙發(fā)里,看著文揚眉頭緊鎖的樣子,我心里就開始組織接下來我要提的條件的語了,我能肯定我剛剛的話能搞定文揚。
果不其然,帥不過半分鐘,文揚問我是什么條件。
“你肯定也知道上方公司的考核提前終止結束的事情,”我淡淡的說,“而作為參考評判的榜單上,是肖藝那邊站住了榜首。但是我認為情況有異常,就算是真正交易情況,那藝文團隊銷售量暴增的時間點也實在是太巧了。正好趕在考核宣布終止之前,讓我們所有人都來不及應對反擊?!?
“所以你想怎樣?”
我抬頭看了一眼文揚,告訴他,除非他答應我把上方的這件事給翻了。查出藝文團隊的虛假交易也好,或者是肖藝跟上方的人合起來一塊暗箱操作也罷。總之我不接受這個結果,一定要阻止肖藝就這么輕易的拿下總代理的位置。
“關于交易情況是否屬實有待我調(diào)查,”文揚扶著額頭說,“但是關于你懷疑的她和上方的人內(nèi)呼外應這點,我已經(jīng)查到點眉目了。你如果想要線索,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
“我才不要什么線索,”我當場打斷了文揚,“要線索的話我也能查,我是要你來解決這件事。重新考核也好,直接取消她資格也好,反正你什么時候把這個搞定了,我什么時候會配合你逮住楊老板……”
“不是我怕你到時候還是會反悔,是我覺得這個交換條件是不是有點不對等啊。我只是讓你幫一個小忙,你卻要找我要那么大一筆回報,恕我難以接受啊……”
文揚的嘴角狡黠一挑,還是不甘心的樣子,試圖跟我討價還價。
跟他多說無益,不管我怎么耍嘴皮子,他也總會有鉆不完的空子。我干脆起來整理了一下隨身的東西,然后拿出一副準備離開的架勢。
“這筆生意到底合不合適還是你說的算的,”我攏了攏頭發(fā),“做生意也是買賣雙方達成共識才行。你可以想一想你抓楊老板是想從他嘴里得知什么,你要拿那個信息的價值跟這筆生意的條件比一比,再決定這筆生意劃不劃算……再說,搞不好我這可是搭上性命的活,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我其實也只是想告訴文揚,我已經(jīng)猜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要還想著能跟我耍心眼了。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現(xiàn)在你可以老實待會兒了吧?”
我得意的笑了笑,但還是回頭告訴他:“不,你什么時候搞定了我什么時候再聽你的安排?!?
然后就不給他一點辯解的余地直接關門走人了。
反正楊老板人是已經(jīng)在外面了,文揚肯定會立刻去做我說的事情。只要能在那方面扳回一城,我就算是被楊老板捅上幾刀也無所謂。不過能有這么可怕的想法,我也都是拜肖藝所逼的。
她,已經(jīng)把我惹急了。
“怎么樣?”
一回去顏沁就著急迎上來問我。
我輕描淡寫的點點頭,算是告訴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