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太大意了,我以為楊老板落在文揚的手里,就肯定沒能力再翻出什么風浪來。但是我卻沒有告訴文揚,楊老板手里還有那份視頻資料的問題,我一時沒說的原因是怕文揚再問出來了楊老板曾有和我合作的想法,或者是楊老板那喪心病狂的借著這事反咬一口說我已經答應了他什么,到時候會引起文揚不必要的懷疑。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考慮全面,如果文揚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也可能就會疏于防范讓楊老板鉆了空子,把這份東西遞了出來。他可能是跟肖藝達成了什么協議,讓肖藝想辦法留他一條命,相應的就把這份東西給肖藝了。
我猶豫了一下,現在想要求證我的推測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去試探一下肖藝。我拿自己辦公室的座機打過去,肖藝沒接,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再打的時候顏沁給我發(fā)了微信消息。
“楊老板跑了?!?
只有這短短五個字。
太巧了。
顏沁又繼續(xù)給我發(fā)消息:“你在哪里?”
我回復她在辦公室了,顏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現在不要離開辦公室,最好把門也鎖好!”
就算是楊老板跑了,那也不至于……
“怎么就不至于,”顏沁似乎在奔跑,“今天你不是還問我楊老板現在的情況嗎?當時人還在,隨后一轉眼人就跑了。我是想問你怎么就想起來問楊老板了,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我跟顏沁解釋,是覺察到了肖藝的異動,懷疑是有楊老板在里面搗鬼。
“還有……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別慌……你的手機之前好像被人動過手腳,沒準你現在也被監(jiān)聽了?!?
我很冷靜的說我知道這件事,文揚在昨天換人之前動過我的手機,多半是那個時候安裝的定位。
顏沁本來還想辯解什么的,最后說了半天就扔給我一句算了,她馬上就到了,到了再跟我說。
顏沁一沖進屋就跟我說在我手機上裝定位的事情不是文揚做的,因為她確確實實的聽見胡老三親口承認,那段時間是有人在跟文揚提供我的位置,并非是文揚自己安排的。還有之前我被綁的時候,覺察到我失蹤到找到我的位置展開營救,也是有人在背后引導,一路提供線索,文揚才找到了我。
我?guī)缀醣罎⒌哪艘话涯?,接二連三的事情快要把我壓到喘不上來氣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后每件事之間我還死活想不出聯系。
我跟顏沁大致羅列了一下最近的幾個事件,白姨的異常舉動是楊老板指使的,楊老板是受了某人指使,意圖對我不利。但是同時也有某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不斷給文揚那邊提供線索,讓文揚出面營救了我。
與此同時上方公司也出了異動,提前終止了考核,現在的局面是讓肖藝占盡了便宜。
“我只是擔心你,”顏沁說道,“我聽老三那邊的人說,楊老板逃走之前對你的抵觸情緒十分嚴重,幾次嚷嚷著只要他能脫身他就肯定會來要那些對不起他的人的命。而且……胡老三肯定也知道這些話,你身邊卻仍然沒有安排人手來保護的意思,這就說明文揚他是想把你……”
“把我作為誘餌,釣出楊老板再次把他抓住是吧?”我打斷了顏沁接著說道,“那么如果我只是作為誘餌的話我還得慶幸了,就怕是文揚干脆是想把我直接喂了魚了?!?
顏沁說這倒是不至于,我又沒有做錯什么,文揚之前也很看重我,不然的話他掌握了楊老板帶著我離開的行蹤之后就會不顧一切直接把人拿下來了,根本也不會再顧慮我的個人安危。
我低下頭沒有再回答她。
文揚到底會不會因此就留我一條命我也說不準,可能是人家就是有信心有資本自己能熬得過那千鈞一發(fā)的局面,所以之前換人的時候才能做的那么決絕。顏沁也說不準文揚是不是事先知道會有人給他提供我后來的行蹤,如果知道的話那還好說,文揚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出戲。如果是不知道,只是后來這個人突然出現提供了消息,文揚是臨時起意改變了計劃,或者根本是迫于這個人的什么條件才留我的。
要是文揚早就不想留我了,只是為了得到行蹤信息抓住楊老板,才答應別人保住我的話,那么現在我可是完完全全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之下了。只要是對我不利,那楊老板身后就還有個藏著沒有露面的主使支持,我現在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總之顏沁提醒的對,我得小心了。
直到文揚找到我要給我身邊安排人的時候,顏沁才不得不承認文揚做事夠絕,我都這樣了還真的能下得了手拿我當誘餌。
我苦笑著跟顏沁說,作為一個商人他看著利就行了,誰管你死活。
“林小姐這是多慮了,”胡老三糾正道,“還有顏沁你也算上,這是出于保護你們才增派的人手,如果你要外出或者有什么突發(fā)狀況的話,請不要離開這些人的視線……”
我冷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顏沁是看給我身邊安排了這么多人,所以判定文揚是想拿我釣楊老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