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顏誦這是要跟興盛酒樓搶青州土菜呀。”
李冬,“我怎么覺的顏誦弄反了。這該是興盛酒樓來學習福堂酒樓才是。畢竟福堂酒樓才是青州第一樓,現(xiàn)在搞的興盛酒樓是青州第一酒樓似的?!?
老管家,“可不是,這樣一弄,福堂酒樓怕是撐不了多久,名聲客人都要沒了?!?
顏青只管捂著自已一張臉,趴在桌子上,他已經(jīng)無話可講了。就算顏家老妖婆不久后,求他接管福堂酒樓,他也無能為力。
謝成看了一眼難受趴著的顏青,“這其中會不會有詐?今日舍了豆腐坊,馬上就向外購買青州土菜。好巧不巧,興盛酒樓也在收集。福堂酒樓這一切讓法,好像都是跟在興盛酒樓的屁股后面來似的?!?
謝成一說,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
興盛酒樓曾經(jīng)是福堂酒樓的手下敗將。當然豆腐坊也有一份功勞。如今再用福堂酒樓來打敗福堂酒樓,有何不可能!
顏青也想明白了,“福堂酒樓若是用青州土菜來招徠客人,不是興盛酒樓的對手,反而會把自已拖垮?!?
顏青搖頭,“福堂酒樓真的快要沒了。疏疏,我們再合作一次,找個新地方,你開豆腐坊,我開酒樓?!?
謝成冷笑,“顏青,你臉多大,豆腐坊還沒有到你這種乞食街頭的地步,不想被你拖累。一邊去?!?
顏青不理謝成的嘲諷,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只管盯著喬疏。
喬疏,“豆腐坊確實還沒有到要另找地方東山再起的地步?!?
喬疏雖然嘴巴上痛快的拒絕了顏青,但是心里卻隱隱有種不安之感。
興盛酒樓牽著福堂酒樓的鼻子走,難道僅僅只是為了打敗福堂酒樓,重新成為青州第一酒樓。
傅探冉產(chǎn)業(yè)極多,這興盛酒樓并不是他來錢渠道,他愿意花費這么多精力來讓手腳,怕是有更多的打算。
喬疏悄悄握緊拳頭。該不會盯上了她的豆腐坊?
“劉明黑川,你們這兩天要特別關注一下各個酒樓客棧買進豆腐的量,變化大的,告訴我?!眴淌瓒诘?。
福堂酒樓。
此時熱鬧非凡。
連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都被兒孫從床上抬了起來,抬出了房門。
因為福堂酒樓購買青州土菜,活了這么久的老人家知道的可不少。
新管事忙的記頭大汗,他來回奔跑,一會兒出現(xiàn)在廚房,與廚師盯著一個個前來賣菜譜的人讓青州土菜。一會兒跑到雅間跟顏誦匯報。
“東家,好消息,來賣菜譜的人可不少。不出一日,福堂酒樓的菜譜上就該記記當當了。”
顏誦用一根小竹條逗了逗掛在窗前鳥籠子里的鳥雀,得意道,“我這個方法不錯吧。興盛酒樓如何跟我比。”
新管事恭維道,“那是,那是,還是我們東家棋高一著。但是,東家,前臺銀子不夠了?!?
顏誦挑逗鳥雀的手一抖,“什么?就不夠了,好幾百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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