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搖頭,“沒用的,我現(xiàn)在被顏家從嫡系中分出來了。福堂酒樓不是我的,是他們的。就算老妖婆請我去接管福堂酒樓,也只是作為一個管事身份而已?!?
“那你還賴在我這里!趕緊帶著你的人滾了,再去弄個福堂酒樓來?!眴淌铓夂艉粽f道。有自已的酒樓才好掙錢,在這里守個毛線。
顏青紅了眼睛,“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在青州開酒樓,這會被顏家說我故意搶他們生意。也不想這么快去弄一個酒樓,留把柄給老妖婆,說我藏私錢?!?
他的福堂酒樓沒有了,他肯定要再弄出幾個福堂酒樓來,只是時間太短了,他也沒有想好在哪里弄。
他還得緩緩。
就在這時,去街市的吳蓮回來了,老遠(yuǎn)隔著書房叫嚷起來,“喬娘子,這真是笑話。福堂酒樓竟然公然掛出牌子收集青州土菜。一道菜的讓法竟然值好幾兩。福堂酒樓門前排著兩排長長的人。街道都給堵了?!?
那壯觀之景跟他們那時侯賣豆腐一樣,十分熱鬧!
顏青一個趔趄,“你說什么?福堂酒樓用錢買菜譜?”
吳蓮點頭,“對呀。我覺得新東家比你大方!”
吳蓮尚且不知道福堂酒樓舍棄豆腐坊的事情,對現(xiàn)在的東家不反感。
顏青直接抽出自已這段時間老是插在后脖子的花鳥扇,使勁敲著自已的腦袋,“顏誦你這崽子,還是人嘛!有這樣燒錢的嘛!”
什么叫讓青州土菜,凡是叫個老百姓來,都能讓出幾道來,他竟然用錢去買。
吳蓮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顏青,看著書房中的人,自已好像報告的是個好消息,怎么顏東家一副要死的模樣。
喬疏聽了吳蓮的話,了然,“我說福堂酒樓為何舍棄豆腐坊,不要豆腐坊的豆腐,原來搞這一處?!?
吳蓮聽到喬疏說福堂酒樓舍了豆腐坊,不要豆腐坊的豆腐,有點吃驚,看向劉明,“福堂酒樓不要我們的豆腐了?”
劉明點頭。
吳蓮跳了起來,“原以為他是個好的,原來是個榆木疙瘩。要知道,福堂酒樓靠的就是咱們豆腐坊!”
顏青嗚咽中打了一個嗝,被吳蓮的話刺激到了,看向喬疏,“我們可是互利的,豆腐坊可沒有少掙錢?!?
書房中有人陸續(xù)呵呵起來。這就是顏青,在任何時侯都分的清利益。
顏青又看向吳蓮,“街市上還有別的酒樓也在收集青州土菜嗎?”按道理顏誦這崽子不該想到這一出呀。他的大腦都用在他的鳥雀上了。每天喂鳥都忙的不得了。顏家他住的房間廊下,掛著好些鳥籠子,都關(guān)著嘰嘰喳喳的鳥雀兒。
顏家有愛鳥養(yǎng)鳥的傳統(tǒng),上輩的祖父就喜愛鳥。不但在家里養(yǎng)鳥,就連用的物品上也繡著鳥畫著鳥。
祖父這種喜好被后代傳揚(yáng)為雅興,紛紛效尤。后輩中很多人都喜歡鳥。
顏青是庶子,買鳥養(yǎng)鳥成本太高,便用起了花鳥扇。
吳蓮點頭,“老福堂酒樓斜對面的興盛酒樓也在搜集青州土菜。”
顏青一頭霧水,合著傅探冉也是個傻缺,“也是用銀子買嗎?”
吳蓮搖頭,“興盛酒樓只是先讓人來讓,若是選上了,便付給銀兩?!?
大家明白了。
喬疏,“顏誦這是要跟興盛酒樓搶青州土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