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自已沒來,有親朋好友過來的,都要叮囑帶上一些。
當然喬疏的花茶通過不斷的改良,已經(jīng)和養(yǎng)生融合在一起。有些氣血不足的人,常喝補氣血的茶,膚色能夠得到好轉(zhuǎn)。
當然這花茶中,一定要加入紅棗枸杞黃芪之類的東西才行。
現(xiàn)在,花茶在青州人眼中,不但可以解渴,還是能治病的存在。
喬疏不想人們對她的花茶有這種有違科學(xué)的認識。
總是叮囑夏芝,要告訴客人,喝花茶只是一種輔助作用,萬不可當藥喝。
夏芝帶著靜兒把茶葉鋪子打理的紅紅火火。
如今夏芝面色紅潤,一張笑臉舒展。靜兒也是膚白貌美的小人兒。兩個人在茶葉鋪子里一站,就是妥妥的招牌。
甚至有夫人小姐直接問,我要是喝了這花茶,是不是就跟你們一樣膚色白嫩紅潤。
夏芝笑的開心,笑的自信,那當然,夫人小姐要是堅持喝,效果就是這樣的。
不是夏芝說假話,若是一個夫人小姐天天端著一個茶杯喝花茶,那般悠閑自在,沒有煩惱和操勞,當然好顏色就來了呀。
夏芝這幾日竟然萌發(fā)了去大京開茶葉鋪的想法。
喬疏暗暗看了一眼夏芝。
等大家走后,便把她留了下來。
謝成看見喬疏留了人,也不好意思膩歪在喬疏書房里說情話投喂吃食。站在外面一會兒,見里面相談的人沒有出來,只好回自已的房間休息去了。
書房中,喬疏看著夏芝,你為何突然想到去大京開茶葉鋪子難道是……
夏芝被喬疏問的一個激靈。
很久以來她確實放不下楚默,但是現(xiàn)在真的放下來了,盡管夜深人靜的時候會痛,但是她覺的這已經(jīng)跟楚默沒有關(guān)系了。
聽到喬疏說楚默留在翰林院,任了檢討一職。這一切都是郭大人的引導(dǎo)和幫助。她也就把自已最后一絲念想掐滅了。
她知道自已給不了楚默什么好東西,她不想阻礙他的前程,成為他的羈絆。他就該擁有像郭家庶女這樣的人來相配,互相幫助,攜手共進。
如今被喬娘子直接問出來,她的心也痛了一瞬,但是隨即自已愈合,在青州買賣做的也不錯,但是如今經(jīng)常出現(xiàn)到咱們鋪子來買花茶的大京女眷。她們對于花茶的認知比青州女眷清楚,更舍得花錢。所以才有了這種想法。至于楚默,我真心……祝愿他。
夏芝情真意切,眼神清澈,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平常。
喬疏這會兒確定她放下了。那是件好事!
不管你放得下,還是放不下,時間的轱轆永遠在滾動!
人還是要珍惜自已!
喬疏點頭,其實除了茶葉鋪子,我還想把豆腐坊搬到大京去。那里人口多,所需的量更大。
夏芝聽了眼睛里閃著亮光,那次在大京喬疏就有這種想法,那就搬吧。
喬疏卻搖頭,還得緩一緩,楚默在大京根基不穩(wěn)。等他在大京根基稍穩(wěn),我們也算有個投靠的去處。
之前大鬧了一通太平縣,喬疏明白,傅探冉戴秉大京余家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怕他們憋著什么花心思,自已不能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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