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記下了大概的地址,想著得空過去找找杜常。
楚觀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箋,默兒寫信回來了。他在翰林院深造三年后,授翰林院檢討一職。
喬疏接過信箋看了一遍,替楚觀高興,太好了,總算有盼頭。
楚觀卻沒有太多的笑容,嗨,我原本以為他會到地方來。到底辜負(fù)了夏芝。
楚觀知道夏芝是一心一意對待楚默的。
喬疏從楚觀的話語中聽出了含著的意思,這次三哥能夠留在翰林院,難道是郭大人的意思
楚觀點頭,郭大人出了很大的力氣。之前默兒的來信中提了一嘴。
喬疏了然,只有自已的人才會出力幫助,看來楚默跟郭大人庶女之間的好事怕是已經(jīng)定了。
不免為夏芝唏噓。
但是也僅此而已,誰也不能改變別人的命運和選擇,能改變的只有自已。
聽說夏芝這孩子住在你這里。過的可好
因為自已兒子的緣故,楚觀都不敢再見夏芝。
喬疏,夏芝挺好的。如今她幫我打理茶葉鋪子,照顧教導(dǎo)靜兒。買賣上的事情不但能夠獨當(dāng)一面,還有所創(chuàng)新。
楚觀點頭,是個好孩子。
裴氏的葬禮過后,喬疏帶著謝成他們又過上了平常忙而不亂的日子。
日日做豆腐煎油豆腐做豆腐乳……
喬疏照顧到每個人,大家都以分成的方法計算,多勞多得。
像謝成李冬劉明吳蓮方四娘謝嬌這樣做慣了的人已然成了喬疏的左膀右臂,根據(jù)他們賣出去的量提成。至于其他人的提成便由負(fù)責(zé)人根據(jù)他們的功勞進(jìn)行計算。
就是在家做水豆豉的人,也根據(jù)他們做的缸數(shù)來提成,但是有一點,要是水豆豉壞了,誰做的便要負(fù)責(zé)。
大家得知之后,都做得認(rèn)真踏實,跟給自家做一樣,沒有偷奸?;?。
每天的聚會照舊,只是人數(shù)又添加了不少。后來買來的十個仆人中,也有一些積極的,被提上來負(fù)責(zé)一些事情的,加入了聚會中。
聚會由之前喬疏的一堂,變成了謝成李冬劉明吳蓮黑川謝嬌各自發(fā),對他們所管轄的人管轄的事分析情況布置任務(wù)。
喬疏就像個老總,或者一個單位的一把手,在關(guān)鍵的時候一錘定音,做出決定。
夏芝帶著靜兒也參加了聚會。
只是她們做著單獨的買賣,總是在最后面向喬疏匯報茶葉鋪子的情況。
夏芝根據(jù)買賣情況,大膽的提議鋪子隔出兩個區(qū)域來,一個是專門供男人品茶,一個專門供夫人小姐品茶。兩個局域用屏風(fēng)隔開。
如今花茶被青州夫人小姐推崇起來。就連大京一些夫人小姐都知道,青州女眷好花茶。
養(yǎng)顏美容!
若是來了一趟青州,便要從喬疏的茶葉鋪子捎上一些花茶,回去自已喝或者送給親朋好友。
有時候自已沒來,有親朋好友過來的,都要叮囑帶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