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雜志和上報一樣,那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是挺有意思的,一點架子沒有,只有對美食的一腔熱忱?!敝艹幰彩切χf道。
天色已暗,今天周硯就不去跑步了,和老周同志把又曬了一天的木板給搬了回來。
“今天日頭大,已經(jīng)完全曬干了,晚上可以鋪床睡了?!敝茼档嗔说嗍掷锏哪景逭f道。
“不得行,要再曬一天,免得有水汽把被子整花了?!壁w鐵英搖頭,“在雨里泡了一晚上的板子,哪有那么容易干?!?
“沒事,我晚上在樓下再睡一晚嘛?!敝艹幮χf道:“不過我們今天晚上要加個班,把二樓先清理出來,我約了泥瓦匠,明天拖磚過來砌墻,給你們整個房間出來?!?
趙鐵英說道:“整啥子房間了,浪費那些錢做啥子,反正就我們自家人住,你住小房間,我們把床靠墻一擺就能睡了。”
“你媽說的對?!敝茼蹈c頭。
“那不行,將近兩百平的大房間,冬天風從縫里漏進來,能把人給凍壞。”周硯搖頭,態(tài)度堅決:“給你們靠外面弄個房間,窗戶對著河邊,風景又好,大家都有點私密空間,住起也舒服一些嘛?!?
“你們這次來,又不是臨時住幾天,生活要稍微講究一點,幸福感都會強很多?!?
趙嬢嬢和老周同志剛奔四,這年代沒什么娛樂,都會有點成年人的需求。
樓上弄兩個房間,磚墻一砌,隔音效果不會差,免得大家尷尬。
他們各占一邊,中間的區(qū)域空著,等以后有了錢,弄個沙發(fā),弄個電視,可不就是客廳嘛。
周硯昨晚都已經(jīng)把設計圖畫出來了,近兩百平的大平層,先規(guī)劃個二室一廳,除了空曠一點,那是真的一點毛病沒有。
“這……”趙鐵英面露遲疑之色。
“這次我覺得應該聽周硯的。”周淼同志反水了。
“走!干活。”周硯拿起掃把和簸箕,向著樓梯走去。
“干活!”周沫沫屁顛屁顛跟在后邊,手里還拿著一根雞毛撣子。
趙鐵英和周淼見此,也是拿上工具上樓。
周硯的房間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房間很小,只有十幾個平方,好在東西不多,就一張床,一個衣服架子,一個床頭柜,現(xiàn)在多了兩個木箱子,反倒顯得空曠。
經(jīng)過趙嬢嬢昨天的一通收拾,現(xiàn)在干干凈凈,整整齊齊,連被子都疊成了豆腐塊。
民兵標兵的自我修養(yǎng),可真不是蓋的。
這是紡織廠建的板房,二樓的地面也是水泥地,在這個時代,算是條件相當不錯的了。
就是久了沒用,地上積了一層灰,墻上和屋頂也到處是蛛網(wǎng)和灰塵。
趙鐵英同志先對戰(zhàn)場進行了評估,很快做出判斷:“周沫沫,你到樓下去玩洋娃娃,太多灰了?!?
“我也要干活活!”周沫沫舉起雞毛撣子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我今天不想大半夜給你洗頭,你最好給我乖乖下樓去耍,等我們把灰灰掃了你再上來。”趙鐵英回頭看著她:“勞資蜀道山,一、二……”
“好!我去!我最喜歡跟洋娃娃過家家了!”周沫沫把雞毛撣子往周硯手里一塞,轉身一溜煙跑了。
周硯笑的不行,小家伙什么熱鬧都想湊,不過這打掃起來全是灰,她確實不適合待在上面。
趙嬢嬢去箱子里翻了一塊舊布出來,把自己的頭發(fā)和臉蒙上,只露出兩只眼睛。
老周同志已經(jīng)端了一盆水上來把整體灑了一遍,然后拿著竹掃把開始掃了起來。
周硯個高,負責拿雞毛撣子打墻面和屋頂上的灰塵和蛛網(wǎng),才揮幾下,二樓就立馬塵土飛揚,迷了他的眼,糊了他的嘴,沖到窗邊咳了一陣才緩過來。
趙嬢嬢還是太有生活了,早已預料了一切。
三個人效率還是高,一個小時把灰給清掃干凈了,兩邊窗戶打開,讓空氣對流,把拂塵給吹了出去。
地面顯出了原來的顏色,簡單打磨過的水泥地面,看著比土夯的地面還是舒服得多。
周沫沫已經(jīng)上樓來了,在大大的空間里跑來跑去,高興的不行,嘴里還念叨著:“新家!我們的新家!”
周硯走了過去,拿雞毛撣子一邊比劃一邊說道:“看!我打算在這個角落給你們砌兩面墻,門開在這個位置,房間有二十五個平方左右,到時候可以往里邊放個衣柜,再放兩個床頭柜,就不會顯得那么空蕩蕩的了?!?
“這邊到時候我打算做個小書房,可以看到江,也能曬到陽光,坐在這里看書肯定很舒服?!?
“中間是個超大的客廳,等咱們有錢了,靠墻擺個沙發(fā),然后在這里砌一面電視墻,把電視擺在這個位置,晚上咱們一家就可以坐在這里看電視了?!?
趙鐵英和周淼眼里露出了憧憬,也忍不住笑。
是啊,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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