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城,上書房!
“哦?有人要刺殺孤?”王雄雙眼微瞇,放下了毛筆。
“是,臣之失職,不但冤枉了趙叔,還讓青衣衛(wèi)的隊伍中,混進來一個奸細!”王忠全露出一絲苦澀道。
王雄眉頭微皺,指頭輕輕敲擊桌面。
“大王,那奸細,已經(jīng)開始被審查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王忠全馬上說道。
“嗯,凌霄城王宮,出此大事,的確要好好查查,至于審問?恐怕不那么容易!”王雄深吸口氣道。
“大王所說,正是臣擔心的,對方如此細致的設(shè)計陷害趙叔,不是普通無腦之輩!那于百戶,恐怕也不知道買兇者是誰!如此一來,就變的撲朔迷離了。清查王宮所有人,恐怕需要費力不少!”王忠全嘆息道。
東方王宮,負責各方面人物可不少,徹查他們的身份,他們家庭關(guān)系,可是不小工程,難怪王忠全會皺眉。
“其實也容易,也沒必要清查的太過分。你只要把握源頭不出問題,一切迎刃而解!”王雄淡淡道。
“源頭?”王忠全不解道。
“一切都按照規(guī)矩來,你劃好了各種規(guī)章制度的紅線,所有人都不能越過某條線,如此一來,誰越線,誰就有問題,不需要太多的精力,一切都在約束之中即可。公是公,私是私!否則,就算你清查了一批人,這一批沒問題的人,也可能在未來被收買,人力有限,人心難測,我東方國只會越來越大,到時人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多,全老,公私可要分明??!”王雄看了眼王忠全道。
王忠全神色一肅,頓時茅塞頓開:“是,大王!東方國擴大無數(shù),王府變成的王宮,以前王府就那么些人,老奴以為自己能看清所有人心,可如今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多謝大王指點,以后,不,從現(xiàn)在開始,老奴必定不論私情,一切按照規(guī)矩來!”
王雄點了點頭,繼而拿起毛筆,繼續(xù)批閱奏章了。如今疆土不斷開拓,事情太多,王雄這段時間也無比忙碌。
“老奴告退!”王忠全恭敬一禮,退出了上書房。
出了上書房,王忠全頓時再度前往御膳房。
御膳房的動作非常快,很快又一殿美酒佳肴擺放整齊了。此刻,天色慢慢昏暗,百官忙碌一天,已經(jīng)有人開始準備來赴宴了。
“大總管,怎么樣,我全做好了!”趙叔卻來邀功攀關(guān)系道。
“大王的酒水,檢查過了?”王忠全沉聲道。
“大總管,你放心,這次,保證沒人敢動,這次是我親自檢查的。就連你那些青衣衛(wèi),我都沒讓碰,你青衣衛(wèi)有了一個內(nèi)奸,我可擔心再出現(xiàn)一個!你放心吧,我給大王做飯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出錯過?你不一直吃我做的飯嗎?”趙叔頓時拍怕胸脯笑道。
“那好,取個酒杯來,大王的酒水,你先喝一杯!”王忠全神色一肅道。
“???”趙叔面色一僵。
“不止你,這宴廳之中,誰負責哪些酒水的,誰負責哪些佳肴的,都站出來,各自用小碟子截取一部分,各自吃一口給我看看,青衣衛(wèi)負責監(jiān)督!”王忠全沉聲道。
“大總管,你不相信我!”趙叔陡然瞪眼怒道。
“這是規(guī)矩,從此以后,一切都按照規(guī)矩來!”王忠全搖了搖頭。
“大總管,你青衣衛(wèi)的人冤枉了我,你還想給他出氣不成?他可是要害大王,你居然為了一己私欲,你找我報復(fù)?”趙叔頓時暴跳如雷。
“我說了,這是從此以后的規(guī)矩,不是針對誰,趙叔,大王的酒水,是你準備的,喝一杯給我看看!”王忠全沉聲道。
“哼,大總管,我是看錯你了,你不相信我,就不要讓我做飯,大不了我不干了!”趙叔頓時氣憤的將御膳房總管的衣服脫了下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眾御膳房廚師各個義憤填膺。
王忠全此刻,卻再沒有顧忌之前的私交,而是臉色板了下來,公是公,私是私!
“老趙,我說的話,你沒聽到?我要你,喝一杯,是你自己倒,還是青衣衛(wèi)幫你倒好?”王忠全臉色冷了下來。
“大總管,你連我都懷疑?我要見大王,你太過分了,枉我以前那么維護你,從今天起,我要跟你絕交,我要見大王!”趙叔要向著外面走。
“呲吟!”一旁青衣衛(wèi)頓時舉起刀兵。
王忠全此刻硬下心腸,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親自倒了一杯酒,走到趙叔面前。
“你干什么?你還想干什么,我要見大王!我老趙瞎了眼以前幫你!”趙叔紅著眼睛道。
“抓住!”王忠全冷冷道。
頓時,有青衣衛(wèi)將趙叔扣住了。
“老趙,我王忠全受老王爺大恩,對大王忠心耿耿,以前一直防著王家宗室各脈,一直沒在意你們這群下人,呵呵,今天,我只是讓你為大王試吃,本來也沒懷疑你什么,可,你一再給我攀交情,一再給我打感情牌?看來,我以前的確心太軟了!讓你們也敢任意放肆了!這壺酒,是你給大王準備的,而且,你說了,只有你動過,沒有其他人,那若沒有異常,你就喝一杯就完了,推三阻四?今天,你必須喝下這杯酒!”王忠全冷聲道。
說話間,就要給趙叔喂酒。四周御膳房員工惱怒,可四周青衣衛(wèi)死死盯著,誰也不敢亂來。
酒杯送到趙叔嘴邊的時候,趙叔終于慌了。
“喝!”王忠全冷聲道。
“不,不,不要!”趙叔露出驚恐絕望之色。
酒水已經(jīng)灌倒了趙叔嘴邊。
“噗!”趙叔一口噴掉酒水,繼而癱軟在地,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