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小院之中!
蛛皇、丹芝子、毒老祖、赤冰子坐在一起,聊著東方國之事。
“諸位師叔,四大弱勢力,已經(jīng)被王雄吃下了,而且損失極小!東方國的國土已經(jīng)達(dá)至一百五十座城池了!”赤冰子一臉郁悶道。
“我知道,急什么!”蛛皇喝了一口茶道。
“王雄之勢越來越大了,四大人仙勢力后,是四大地仙勢力,如今…………!”赤冰子越來越擔(dān)心道。
“毒老祖,你不是說,你新研制出來的劇毒,就算天仙吞吃,也必死無疑嗎?教主不讓我們親自動手,我們可以給王雄下毒?。 钡ぶプ影櫭嫉?。
“是啊,師叔,不能再讓王雄壯大了!”赤冰子配合道。
毒老祖看向蛛皇,蛛皇瞇眼,搖了搖頭:“不行,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jī)!王雄一直在凌霄城不出來,一旦出錯,容易打草驚蛇!”
“可是,師叔,王雄此人,不能給他時間??!一旦等他吞并更多疆土,大勢將成,就更沒有機(jī)會了啊,王雄要是一輩子躲在凌霄城,難道我們就一輩子看他成長嗎?”赤冰子勸道。
“是啊,師兄,宜早不宜遲,我們又不需要自己動手,就算失敗了也沒什么!”丹芝子點了點頭。
“凌霄城,還有教主埋下的一顆棋子,我們可以利用他??!讓他給王雄投毒!而且,東方國剛剛吞噬了六十座城池,正是開宴慶功的大日子!如此良機(jī),機(jī)不可失?。 倍纠献嬉矂竦?。
“是啊,師叔!”赤冰子也是期待道。
此次,雖然是蛛皇為眾人之主,但,終究是兩個師弟,還有一個是教主弟子,蛛皇沉默了一下,終究點頭了。
“那我通知那顆棋子?”毒老祖眼睛一亮。
“既然決定了,自然不能輕率,我來操辦吧,只是有些倉促,未必能有多大效果!”蛛皇嘆息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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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城,王宮之中。
因為東威軍一路高歌,短短時間,收服疆土,更奪取六十座城池,捷報來臨,舉國歡慶。
東威軍,不僅僅是軍隊在作戰(zhàn),還有巨大的后勤需要處理,南宮浪負(fù)責(zé)各方錢財輸出,張濡負(fù)責(zé)各處人事,還有六部通力合作。開戰(zhàn),卻是一個大工程。
如今取得勝果,王雄自然要犒勞一下這些辛苦的官員,開設(shè)一場小宴,鼓勵百官,并且做出一些小的獎勵,讓百官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更加努力拼搏。
小慶功宴,還沒開始,王宮之中,自然忙前忙后。
王忠全為青衣衛(wèi)總指揮使,除了監(jiān)察百官,刺探天下,更有負(fù)責(zé)大王安危之責(zé)。
本來王宮一片喜氣,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的,可沒多久,卻出現(xiàn)了一件大事。
“指揮使大人,不好了,于百戶檢查宴客酒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投毒,而且,直接投毒大王!”一個青衣衛(wèi)請來稟報。
“什么?”王忠全陡然臉色一變。
青衣衛(wèi)頓時為王忠全引路,很快來到了御膳房。
“憑什么說是我下的毒?我為什么要害大王!不是我!”御膳房外人群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讓開,指揮使大人到了!”一眾青衣衛(wèi)叫道。
頓時,人群讓了開了,讓王忠全走到了中央。
卻看到,在中央,一個白發(fā)老頭,穿著御膳房總管的衣服,面露憤色的看著面前一個青衣衛(wèi)。
“趙叔?”王忠全陡然臉色一沉。
“大總管,你來了,你來的正好,他居然說我給大王投毒?大總管,以前東方王府的時候,我是看著大王長大的,大王也是吃我煮的飯長大的,不僅大王,昔日老王爺也是如此,他說我下毒?來來來,我哪里下毒了?毒死我算了!”趙叔抓著湯勺瞪眼吼叫著。
一旁一些廚師也紛紛開口道:“大總管,我們都是東方王府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害大王?趙叔資格最老,他瘋了???他背叛大王?怎么可能?趙叔要給大王下毒,以前就可以了。為什么要等到現(xiàn)在,趙叔傻啊?”
“是啊,大總管,趙叔是被冤枉的,在王府做了一輩子飯,現(xiàn)在被冤枉下毒。這不是寒趙叔的心嗎?”
………………
…………
……
一眾御膳房廚師紛紛氣憤道。
趙叔更是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王忠全眉頭微皺,扭頭看向一旁被趙叔喝斥的青衣衛(wèi)百戶,于百戶。
那于百戶也是臉色一陣青紫,面露憤色:“大人,屬下并沒有說謊,這趙叔是御膳房老人沒錯,就因為老人,所以一般人沒人敢查他,可是,我青衣衛(wèi)有負(fù)責(zé)王宮安全之責(zé),一旦出錯,我等可是要受牽連的,這大宴的安全工作,也是我們青衣衛(wèi)負(fù)責(zé)。我們檢查一下又錯了嗎?
檢查到大王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有劇毒,更重要的是,這什么趙叔,在我們檢查的時候,還百般阻攔,倚老賣老,其他青衣衛(wèi)不敢檢查了,可我沒有,我就要查清楚,這一查,那酒水中真的有毒,而且,只要一小滴,就能讓百人致死,更重要的是,這毒還有延遲效果,喝下去短時間還沒感覺!”
其它青衣衛(wèi)也紛紛點頭:“是啊,指揮使大人,要不是于百戶多了個心眼,此次大宴,可要出大事了!”
青衣衛(wèi)們紛紛焦呼,若是大王中毒,自己這一批負(fù)責(zé)監(jiān)察的青衣衛(wèi)可都要受到牽連。這趙叔,還真是害人不淺!一定是奸細(xì)。
“放屁,一定是你故意陷害我!”趙叔瞪眼道。
“哼,給大王的酒水,都是你負(fù)責(zé),我們碰都沒碰過,當(dāng)時,審查的也是你。趙叔?你是外來的奸細(xì)吧!”于百戶瞪眼道。
兩方人爭吵不休,王忠全也臉色陰沉了下來。
“將趙叔、于百戶,都抓起來!”王忠全眼中一冷。
“什么?”眾人臉色一變。
王宮之中,出了投毒案,王忠全自然無比警覺,這可是王宮啊,要不是今天出了岔子,以后不知會有什么大禍害呢。
“你們,去搜查趙叔、于百戶的家,審問他們的家屬,仔細(xì)檢查,速去速回!”王忠全冷聲道。
“是!”一群王忠全最信任的青衣衛(wèi)頓時快速前往。
“大總管,是他……!”趙叔焦急道。
“大人,就是他……!”于百戶焦急道。
“你們都閉嘴!”王忠全瞪眼道。
二人都不說話。沒多久,那去檢查二人家里情況的青衣衛(wèi),紛紛回來了。
“大人,于百戶的家庭,沒有任何情況,家里人什么也不知道,沒有異常!”一個審查之人說道。
“大人,趙叔家人,卻是準(zhǔn)備出城省親,被我們攔截了下來,我們在趙叔妻子的包袱里,搜到一把她自己也不認(rèn)識的鑰匙!”另一個審查之人說道。
“哦?出城省親?這么巧?”王忠全忽然眉頭一挑的看向趙叔。
“大總管,我冤枉啊,我老丈人前不久傳來消息,說快不行了,我才讓老婆子回去看望的啊,我是放心不下大王的大宴,我才沒去,我是無辜的!”趙叔頓時驚慌道。
趙叔也沒想到這么巧的事情,如此一來,自己就有理說不清了啊。
“那把鑰匙呢?”王忠全皺眉道。
“在這!”一個下屬送上鑰匙。
王忠全微微皺眉。
“調(diào)度各方青衣衛(wèi),將趙叔的所有產(chǎn)業(yè),趙叔妻子娘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趙叔所有兄弟的所有產(chǎn)業(yè),趙叔摯友的所有產(chǎn)業(yè),全部徹查一遍,尋找這把鑰匙的鎖!快去!”王忠全下令道。
“是!”
青衣衛(wèi)如今,已經(jīng)滲透到了各地各方,王忠全一聲令下,四方全部動了起來。更有一個個仙鶴快速飛向四方城池。
大宴還早,青衣衛(wèi)的效率卻是恐怖至極。
傍晚時分,已經(jīng)有消息傳來了。
“大人,查出來了,趙叔老丈人,的確快不行了,但,病的很蹊蹺!來的太快了!”一個青衣衛(wèi)稟報道。
“大人,找到了,那把鑰匙的鎖,是趙叔祖上的一個偏僻舊宅地窖里一個機(jī)關(guān)鎖,我們打開之后,里面一個儲物手鐲,里面有百萬靈石!”又一個青衣衛(wèi)遞來儲物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