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饒命,大總管饒命!”趙叔頓時驚恐的不斷磕頭。
王忠全卻是臉色一變:“你果真給大王下毒了?”
“我是被逼的,大總管饒命,念在我這些年在東方王府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大總管饒命!”趙叔頭如搗蒜的磕頭之中。
王忠全死死盯著趙叔,一旁御膳房廚師各個臉色大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這趙叔不是冤枉的嗎?怎么,怎么他會下毒?
好險,若不是大王提點,今天真要出事了,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平時,趙叔就算準備酒水,青衣衛(wèi)都會有專人檢查一番的,那于百戶檢查完了,可能還有別的青衣衛(wèi)再檢查一遍,為了將毒酒送到大王口中,他們甚至不惜暴露毒酒一事,這趙叔,更是將自己都賭進去了。若是于百戶成功便罷了,于百戶失敗,這趙叔更能再下一次毒。
王忠全頭皮發(fā)麻。實在沒想到,趙叔這個王府的老人,居然有一天會害大王?是潛伏已久,還是也被收買了?
“帶下去,好生審問!”王忠全喊聲道。
“是!”一眾青衣衛(wèi)頓時一擁而上。
“按照我說的,誰準備的食物酒水,誰親自試毒,青衣衛(wèi)全程監(jiān)督!”王忠全冷聲道。
“是!”一眾青衣衛(wèi)恭敬道。
王忠全卻是匆匆趕往上書房,將剛才的事情,再度向王雄稟報了起來。
“大王,若不是大王提點,老奴差點釀成大錯了!”王忠全苦笑道。
王雄手頭毛筆微微停頓。王雄不怕下毒,但,今次的事情,不得不讓王雄警覺了起來。
“這次下毒事件的策劃人,可是個厲害角色,務必盡快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若有這樣的敵人潛伏在暗處,可不是好事!”王雄臉色一沉道。
“是!”王忠全馬上前去徹查了。
晚上,王宮大宴繼續(xù),終究沒出紕漏,但,青衣衛(wèi)卻是無比忙碌了起來。
不久后,凌霄城外另一座城池,一間大廳之中。
“師兄,失敗了!”丹芝子一臉苦澀道。
“那小趙,可是教主當年埋下的棋子啊,怎么就暴露了呢?”毒老祖一臉氣憤道。
“還好,我們收尾收拾的干凈,我們沒有露面!”赤冰子嘆息道。
“不好,我們快走!”蛛皇臉色一沉。
“什么?”眾人不解道。
“走!”蛛皇沉聲道。
一群人快速離去,也就在眾人離去沒多久,眾人先前所待的小院子,被團團圍住了。
眾生丹仙人站在城外一座山峰之上,臉色一陣陰沉。
“這王忠全,動作還真快??!”蛛皇臉色陰沉道。
“師叔,我們沒必要怕他們的!”赤冰子有些不舒服道。
“不是怕,而是我們,不能露面,你忘記教主交代了?”蛛皇眼睛一瞪。
“可是,怎么出錯了呢?師兄,你的計策不行??!”丹芝子也是煩躁道。
“此次準備的太倉促了,我說不要那么急,你們卻不斷催促,現在搞得那枚棋子也浪費了,唉!”蛛皇微微一嘆。
“那現在怎么辦?”毒老祖皺眉道。
“先等著吧,王雄已經警覺了,暫時不宜再暴露了!”蛛皇微微一嘆。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赤冰子不情愿道。
蛛皇眼中一冷:“哼,當初,我說再等等,再等等,你們急不可耐的催我。倉促之間,出了問題,難道全部怪我?你們要是不相信我,自可去跟教主說,教主讓我主持,你們以后就必須聽我的!”
眾人微微皺眉,想要反駁,終究沒有多說。
此刻,凌霄城的上書房,王忠全也向王雄稟報了發(fā)現。
“這趙叔,是丹神子當年留下的一枚棋子?呵,潛伏的還真深,這丹神子的心機還真是深沉?。 蓖跣鄯畔率诸^毛筆驚訝道。
“是啊,誰想得到,當年生丹圣域已經放棄東方王府了,可那丹神子,居然還在我們身邊留了一枚棋子。老爺當年曾說過,生丹圣域丹神子城府最深,布局天下,好像天下無數地方,都有丹神子留下的棋子!老奴當年接觸不到,不以為意,想不到……!”王忠全微微苦笑道。
“呵,若是本王猜的不錯,這次定計下毒,肯定有丹芝子、赤冰子二人參與,丹神子一枚如此精妙的棋子,被他們走出了一步臭棋!還有,這次定計策劃的也不知是誰,計策不簡單,可惜,遇到了丹芝子、赤冰子這兩個拖累!功虧一簣!”王雄冷笑道。
“老奴盡快徹查!”王忠全鄭重道。
王雄點了點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