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見媽媽舉起酒杯喝酒,也伸著小手想抓酒杯。
林熙雨將酒杯舉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讓他夠到。
大寶不樂意,扯著小嗓子又想哭嚎。
“平平也想喝???”
姥姥看的好笑,用筷子沾了一點(diǎn)酒,塞進(jìn)了大寶嘴里。
大寶不哭鬧了,吧唧了幾下嘴巴,小臉皺成了苦菜花。
“哈哈哈?!?
一眾親友都看樂了,笑得合不攏嘴。
――
有四個小寶寶烘托氣氛,一頓壽宴吃的有滋有味,臨到結(jié)束時,大姨夫又提議照一張全家福。
顧姥姥的照相機(jī)派上了用場,自從小寶寶們出生后,她老人家就迷上了錄像拍照,攝像技術(shù)大幅提升,足以媲美專業(yè)人員。
顧姥姥拿出她的大炮筒,親自給一家人拍照。
姥姥很高興,抱著安安坐在了最前排正中間的位置。
顧彬和林熙雨抱著三寶分別坐在她的兩側(cè),其余孝子賢孫們或坐或站,圍攏著老太太。
“聽我的口令哈,茄子!”
顧姥姥美滋滋的舉起她的大炮筒。
一家人聽到號令,都對著照相機(jī)露出了自以為最完美的笑容。
“嘻嘻?!?
寶寶們也在爸爸媽媽的指引下看著鏡頭嘿嘿直樂。
只有最淘氣的大寶是個例外,快門按下的一瞬間,小身子一歪,差點(diǎn)頭朝下從媽媽腿上栽下去。
“哎呦?!?
“小心??!”
一家人齊聲驚呼。
“咔嚓?!?
照相機(jī)也恰在此刻,將驚險的一幕記錄了下來。
――
生日宴后,林熙雨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看什么都提不起興趣,時常坐在馬扎上,看著石榴樹發(fā)呆。
愛妻的異樣又豈會逃過顧彬的眼睛,一天下午,寶寶們午睡后,他見妻子又一個人拿著剪子坐在樹下愣神,猶豫稍許,還是合上筆記本電腦,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你不是在研發(fā)新的游戲嗎,怎么出來了?”
林熙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從沉思中回神。
“坐的太久,腰酸背疼的,歇一會兒?!?
顧彬揉搓了幾下胳膊,又晃了晃腰,儼然是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林熙雨目露擔(dān)憂:“成天這樣,早晚把身體拖垮了?!?
“沒有?!?
顧彬否認(rèn):“不到十二點(diǎn)就睡了?!?
信你才怪!
林熙雨賞了他一個白眼,滿滿的不信兩個字寫在臉上。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
顧彬拿了個小馬扎,挨著她坐下:“這兩天咋回事,哭喪著臉,一點(diǎn)笑模樣也沒有?”
“你跟我說實(shí)話.”
林熙雨不答反問:“我剪的漢服,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我覺得,還不錯”
顧彬在說出不錯之前,稍微有點(diǎn)停頓。
“騙子!”
林熙雨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嘶?!?
顧彬吸了口涼氣:“媳婦,我沒惹你吧?騙子兩個字從何而來???”
“你明明覺得不好,還是硬說好?!?
林熙雨很是氣悶:“不是騙人是什么?”
“我沒有騙你啊?”
顧彬苦著臉喊冤:“的確覺得很有創(chuàng)意?!?
“除了創(chuàng)意呢?”
林熙雨不依不饒。
“撇開創(chuàng)意不談,那就是剪裁的手法了”
顧彬斟酌著說:“對于我一個外行來說,已經(jīng)剪的很好了,反正是比我強(qiáng),讓我剪是真的剪不出來?!?
“就是這樣.”
林熙雨悟了,指著他的鼻子抱怨:“姥姥說的沒錯,我就是這樣被你夸的迷了心智,看不清自我了,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隨意想出來的一個點(diǎn)子,就能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
“嘶”
顧彬又吸了口涼氣,看著伸到鼻尖的手指,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承認(rèn)吧?!?
林熙雨賭氣似的抱怨:“就是你在糊弄我?!?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顧彬認(rèn)錯的態(tài)度很誠懇:“先別生氣了,跟我說說,到底是誰惹著你了?你這一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zé),我連究竟咋回事都不知道,也很委屈的不是?告訴我,我找她去,讓她惹我媳婦,不能輕饒了她。”
“姥姥.”
林熙雨目露幽怨。
“誰?!”
顧彬心肝兒一顫:“你姥姥,還是我姥姥?”
“我姥姥?!?
林熙雨委委屈屈。
“那就算了?!?
顧彬立馬慫了,沒了之前的氣勢。
林熙雨氣笑了:“什么叫就算了?”
“姥姥年紀(jì)大了,說你兩句就聽著吧?!?
顧彬好聲好氣的勸:“別人我還敢和她叮當(dāng)幾句,她老人家,我是真的不敢啊,萬一氣出個好歹來,那不就成了一家人的罪人了?!?
林熙雨聳拉著眼皮,蔫噠噠的,又沒了精神。
“姥姥說你什么了?”
顧彬試著開解她,向前探了探身子,湊近了仔細(xì)的瞅著她的臉。
“看什么呀?!?
林熙雨嫌棄的把他推開。
“媳婦好看。”
顧彬哄媳婦已經(jīng)哄習(xí)慣了,張嘴就來。
“以后不準(zhǔn)這么說”
林熙雨沒好氣的瞪著他。
“連說句實(shí)話都不行了?”
顧彬哭笑不得:“媳婦本來就漂亮啊,我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你是黃臉婆吧?”
“你敢!”
林熙雨嬌斥。
“呵呵?!?
顧彬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