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周時閱說,“是要送去給殷師弟賞?”
“大師弟不賞,給判官大人賞?!标懻蚜庑Τ雎晛怼?
所以,有什么區(qū)別?
陸昭菱和周時閱又閑話了幾句,好像是把剛才關于那位王當年的事情給抹到了一旁。
不過,他們都知道,那些事情,可能早晚都會被再提起來。
現(xiàn)在一個范無憂,已經(jīng)把大晉的事情揭開了一角。
“王爺,”這個時候青林突然就很好奇地問,“您說,那位異姓王當初拜的師父是什么人???比吟風谷主還要厲害嗎?”
能夠教出那么一位異姓王來,那得多厲害啊。
肯定是位高人。
“不知道?!敝軙r閱瞥了他一眼,“要不然,你去幽冥找找?”
“???找什么?”青林不解。
“幽冥那里還有很多老鬼沒來得及投胎的,你去鬼堆里找找,肯定還有些大晉時的鬼,你去跟他們打聽打聽。”周時閱說。
青林嚇了一跳,趕緊就退開了。
“不了不了,不用了,屬下也不是真的那么好奇的?!?
青鋒等人都看著他搖了搖頭。
早晚把青林丟到幽冥去跟鬼玩。
他要是不知死活的話。
陸昭菱又看向那把琴。
“所以,這真是大晉那皇后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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