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聽到周時閱這么不留情地懟了范無憂一句,陸昭菱都沉重不下去了。
范無憂也傻眼了。
“而且,還是一個等待懲罰的鬼。別以為你說了這些故事,你的錯就不在了?!?
周時閱再次補刀。
范無憂:“。。。。。。”
她真的想死啊。
她看向陸昭菱。
“王妃,我聽說你娘家那里養(yǎng)了幾個鬼呢,要不然你也把我養(yǎng)了吧?”
“你想得美?!标懻蚜饬⒓淳途芙^了,“不是說了嗎?你犯了錯的,肯定是要去受罰的?;仡^我?guī)愕接内と??!?
“你們夫妻二人好狠的心腸啊。。。。。。?。 ?
范無憂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昭菱抓起她就朝著那幅畫懟了過去。
她直接就把范無憂給塞回了畫里,然后反手一道符就貼到了畫上。
那把琴留下來了。
畫上,范無憂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著頭一臉震驚的神情,靜止在畫上。
“。。。。。。這畫這樣子就很難看了?!敝軙r閱點評了一句。
原來,這畫還能變的。
之前畫得好好的,算是美人圖?,F(xiàn)在是美人摔坐地上想罵人圖。
陸昭菱把符貼好,范無憂就不能再隨意出來了。
她將畫卷了起來,拍了拍。
“丑點沒事,反正咱也不賞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