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也看著那把琴。
“不太確定,也許是吧?!?
“這把琴有什么特別的?”陸昭菱問。
周時閱說,“聽說,琴里藏著一件法器?!?
“法器?”
陸昭菱愣了一下,立即就仔細(xì)地檢查起這把琴來。但是她怎么檢查都沒有感覺到法器的存在。
“沒有啊?!?
“那也許不是那把琴?!敝軙r閱說,“無所謂,把它先收到庫房里去吧,我們也不彈琴?!?
“行吧,先收起來?!标懻蚜獍亚俳o了青音,讓她收進(jìn)了庫房里。
不過,她覺得周時閱以后可能還會想起來什么。他就算不想起來,那鬼門大開時,出來的那幾個將士鬼,也總會出現(xiàn)再來說什么的。
但是他們既然是被什么控制著?
“阿閱,”陸昭菱問,“其實(shí),你有沒有想過,讓我想辦法去救杜兵那幾個。。。鬼?”
她一直想問了。
要是那幾個將士生前就是那位王的手下,看到他們好像是被什么人或是鬼給控制著,周時閱會想救他們嗎?
周時閱沉默了片刻。
他搖了搖頭。
“什么都還不知道,就讓你去冒險,我算什么人?”
“那如果知道呢?”
“那也不用你去?!敝軙r閱看著她,“真知道什么,我會想別的辦法。阿菱,你要清楚一點(diǎn),你的安危最重要?!?
不是他沒有情義,而是,那些鬼既然一直被控制著,那么過了這么漫長的歲月了他們還沒魂飛魄散,再等等也應(yīng)該沒事。
但是,要讓陸昭菱去冒險,可能會讓她送了性命,他是絕對不愿意的。
更何況,現(xiàn)在還真的是什么都清楚。
他就算真是大晉那位王,那也是大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