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姚拳勢愈發(fā)沉猛,每一拳揮出都能看到拳風(fēng)破空,在那無比犀利的拳勁下,就連空氣都在此刻變得扭曲起來。
“拳不揚(yáng),氣不浮,勢若驚雷貫日,心似冰淵凝寂。好拳啊好拳,寧姑娘真是在下平生僅見的武練奇才。”
聽到秦源評價的寧姚也是轉(zhuǎn)過身子,但此刻的她卻是拳速不減,一記直拳搗出,身前空氣嗡鳴扭曲,勁風(fēng)直撲面門。
面對寧姚的挑釁試探,秦源依舊紋絲不動,指尖輕彈,一縷劍意悄無聲息卸去拳風(fēng),落葉在他身前悠悠落地。
寧姚眼見秦源如此輕松抵擋住自己的拳勁,俊俏的臉頰露出一抹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道:“你也不差嘛,能夠抵擋住我寧姚攻擊的,可不多。”
重新收回雙拳,寧姚轉(zhuǎn)身回到?jīng)鐾?,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后問道:“你們這次摸了多少石頭呀?”
秦源將竹樓放在桌子上,將摸到的蛇膽石全部倒在上面,“寧姑娘,你若是喜歡就全部拿走吧?!?
聽到秦源如此大方,寧姚立馬瞇起了眼睛,邁步來到他的面前,伸出食指道:“好你個秦源,我就知道你圖謀不軌?!?
“把所有東西都送給我,然后再想著把我拐到你家當(dāng)媳婦,到時候這里的東西還要還給你?!?
寧姚身體向前傾斜,因為距離很近,秦源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桃花香味。
眼見秦源不說話,寧姚也是無趣的撇了撇嘴,“不是我說你秦源,以后你娶媳婦說不準(zhǔn)是個缺心眼,自家男人把東西都送給別人了,估計也不會說什么?!?
秦源微微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摘下腰間的酒葫蘆抿了一口,輕聲道:“寧姑娘重了,這本就是我答應(yīng)送給你的東西?!?
“還是算了吧?!睂幰χ苯訑[手拒絕道:“我拿兩塊就行,其他的你還是收起來吧,說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寧姚抿了抿青澀的嘴唇,她并不是那種貪婪別人東西,只進(jìn)不出的女人。
隨便拿了兩塊看著比較漂亮的蛇膽石后,便將桌子上的剩余的蛇膽石,全部推到秦源的面前。
“這兩塊就夠了,剩下的你收起來吧,作為回報……我這把劍鞘送給你吧……”
寧姚摘下腰間的貼身劍鞘,直接放在蛇膽石上面,并豎起大拇指道:“喏,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看你的仙劍連正經(jīng)劍鞘都沒有,怎么能成為好的劍仙?所以呢,以后你就用我的劍鞘,成為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大劍仙吧!”
秦源看著桌子上那柄淺藍(lán)色的劍鞘,隨手拿了起來,并將自己的洛神劍插在里面,微笑道:“是挺合適的,那就多謝寧姑娘了?!?
“和我客氣什么,我們可是好朋友。”
寧姚頷首一笑,拍了拍秦源的肩膀,慵懶的依靠在石柱上,捧著有關(guān)于劍仙的書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秦源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剛準(zhǔn)備說點什么,便看到鐵匠鋪的阮秀,急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
“出事了,出大事了!”
看著表情慌亂的阮秀,秦源立馬站起身子,蹙起眉頭問道:“怎么了阮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阮秀忙聲說道:“劉,劉羨陽…他被正陽山那個老畜生打成重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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