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崔明皇的這番話,宋長鏡直接笑出了聲音,道:“搬山猿不過是千年孽畜罷了,仗著有幾分蠻力在正陽山充當(dāng)供奉?!?
“在我宋長鏡面前,孽障永遠(yuǎn)是孽障,至于秦源,在我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若非此方天地壓制境界,本王一拳便可以將秦源震碎,就連齊靜春這種三教神仙本王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他的弟子了?!?
崔明皇尷尬的笑了笑,總感覺宋長鏡在這里夸大其詞,但對方可是實打?qū)嵉木啪澄浞颍篌P王朝的巔峰境武夫。
宋長鏡看向崔明皇,淡淡的說道:“怎么,你不相信本王有這個能力?還是說你在質(zhì)疑我大驪王朝皇室?”
崔明皇笑著說道:“豈敢豈敢,在下不過是感嘆您的實力,只不過秦源是我們觀湖書院邀請的先生,不知您可否高抬貴手?”
“邀請的先生?”
宋長鏡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微沉吟后說道:“只要他同意,本王自然不會對他出手,不過他若是不同意………”
“晚輩會親自解決?!?
未等宋長鏡把話說完,崔明皇立馬說道。
在崔明皇的心中,如果無法掌控山崖書院的弟子秦源,那么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其抹殺!
畢竟秦源的天賦太高了,放眼整個浩然天下,能夠在如此年紀(jì)就達(dá)到這般境界的練氣士屈指可數(shù)。
而如今秦源便做到了,那么最穩(wěn)妥的辦法便是將其收入麾下,要么提前將其解決掉,以絕后患!
宋長鏡單手背在身后,瞥了眼正在一點點破碎的驪珠洞天,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有趣的小輩……我倒想看看是他的劍意厲害,還是本王拳勁更勝一籌!”
……………
泥甁巷,靜謐的庭院。
枯黃的落葉隨風(fēng)而動,飄落在庭院的水缸當(dāng)中,蕩起一片片漣漪。
秦源背著竹樓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身著勁裝的寧姚矗立在老槐樹下,每一次的出拳,都會令面前的空氣變得扭曲起來。
陳平安望著打拳的寧姚,滿臉驚訝道:“沒想到寧姑娘的拳法竟也這么厲害…秦源大哥,看來她說我是白癡這點沒什么問題……”
“???”
秦源滿臉古怪的看向身旁的陳平安,輕撫額頭,并未繼續(xù)說什么,而是將小溪抓到的鯉魚推給他。
“把魚處理好,今天晚上我們吃烤魚。等吃過飯后,我再親自教導(dǎo)你練拳吧?!?
“沒問題。”
陳平安點頭答應(yīng)下來,看了眼還在打拳的寧姚后,捧起裝滿鯉魚的竹籃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
秦源單手背在身后,摘下腰間的酒葫蘆抿了一口,望著眼前寧姚打拳,眸光沉靜。
寧姚拳勢愈發(fā)沉猛,每一拳揮出都能看到拳風(fēng)破空,在那無比犀利的拳勁下,就連空氣都在此刻變得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