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得先生這般年輕,果然是和傳聞那般一樣,先生稱呼我賀小涼就好,不必稱呼仙子。”
“姑娘謬贊了。”秦源單手背在身后,看著眼前東寶瓶洲第一美女,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表情。
李寶瓶快步跑了過來,望著秦源面前的竹樓,“秦源,你在摸石頭嘛,能不能送給我一塊?”
“當然沒問題?!?
秦源將竹樓從水里拿出來,放在地面上,隨后拿起幾塊蛇膽石遞到賀小涼面前,“姑娘,這幾塊蛇膽石送給你,日后若是見到陸沉道長的話,請告訴他一句話。”
賀小涼接過秦源遞過來的蛇膽石,狹長的眸子微微挑動,有些疑惑道:“不知是哪句話?”
秦源目光淡掃周遭竹林風聲,臉上看不到半點情緒,緩緩地說道:“煩請姑娘替我轉告陸道長,驪珠洞天一局,天地棋盤,落子隨心,我秦源記下了。
聽到秦源的這番話,賀小涼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微沉吟后,還是答應會轉告給陸小師叔的。
李寶瓶這時也挑選好自己的蛇膽石,雖說很小,但卻是上品,在整個小溪中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寶物。
看到李寶瓶挑選好蛇膽石后,秦源便背起竹樓,轉身招呼陳平安離開了小溪,準備回去準備做一頓烤魚。
望著秦源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神誥宗弟子忍不住蹙起眉頭,看向賀小涼道:“師姐,此人雖說天賦異稟,可好像和小師叔有什么事情,為何還要和他結個善緣?”
端坐在白鹿上的賀小涼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絲秀發(fā),柔聲細語道:“順其自然,況且秦源…是一個不多得的天才呢。”
聽著賀小涼師姐的這番話,這位神誥宗弟子明顯有些嫉妒,看向遠去的秦源,冷哼一聲后,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
…………
泥甁巷,干凈的房間里。
觀湖書院的弟子崔明皇很是自然的朝著大驪王朝宋長鏡,拱手行禮,道:“敝人崔明皇,拜見大驪藩王?!?
宋長鏡依靠在椅子上,搖晃著手中的茶杯,面色如常道:“不愧是觀湖書院的呵筆郎啊,竟然知道本王的行蹤?!?
崔明皇頷首淺笑,并未回答,不過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宋長鏡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能量極為狂躁。
哪怕是他,也是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兩步,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之色。
宋長鏡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開口道:“回去告訴國師,行事要有分寸,莫要給本王徒增煩惱?!?
崔明皇微笑的回答道:“王爺此番前來驪珠洞天,接待皇子回宮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妥當?!?
“至于通關文書上,還用回宗人府檔案上那個劃掉的老名字嗎?”
宋長鏡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宋集薪,緩慢地站起身子,道:“還是用回宋睦吧,畢竟這個名字才是他的?!?
崔明皇微微拱手,頷首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您如何處理齊靜春弟子秦源的事情?”
“據(jù)說就算是搬山猿那個老東西,也不敢說……能夠擊敗山崖書院弟子秦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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