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搬山猿的這番話,許氏夫人頓時柳眉倒豎,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蒲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猿前輩,先前進入小鎮(zhèn)之時我們就已經(jīng)說好了,寶甲歸我,劍經(jīng)歸你正陽山?!?
“如今前輩橫插一腳,莫非是想要破了我們提前的約定不成!”
眼見許氏夫人動怒,搬山猿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直接說道:“老夫也不想,但此番前來我只為劍經(jīng),夫人若是能夠給我想個妙計,我正陽山絕對不會染指寶甲?!?
“若是不能……那就別怪老夫橫刀奪愛了?!?
搬山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依靠在椅子上,雙臂抱胸,靜靜地等待著許氏幫助自己想個辦法。
許氏也被這無賴氣的不輕,心中暗罵:“該死的老畜生,竟然主意打到老娘的頭上了,若不是忌憚你正陽山的實力,我清風(fēng)城定要將你抽筋拔骨。”
略微沉吟,許氏再次看向搬山猿,輕輕揮動手中的蒲扇,瞇起了眼睛道:“妾身的確有一計,不知猿前輩可愿一試?”
“何計?”
搬山猿立馬站起身子,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古怪情緒。
只要能夠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劍經(jīng),哪怕是毀了此方天地又有何妨,只要不殺人,齊靜春便不可能將自己驅(qū)逐出去。
許氏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弧度,招了招手,示意搬山猿靠近來說,別被其他人知道了。
…………
告別先生的秦源也是離開了私塾,剛走到小鎮(zhèn)水井,便看到陳平安正在被一個身材佝僂,相貌丑陋的老太婆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沒出息的賤泥胚,害死了爹娘,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知道自己注定沒本事娶媳婦,就舔著臉去勾引別人家的婢女?!?
“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狗男女啊,干脆在一起好了,反正泥甁巷住垃圾賤種的地方?!?
“以后生出來的孩子,說不準(zhǔn)還能夠在泥甁巷稱王稱霸呢??!”
聽到這句話,稚圭眼底頓時閃過一抹殺意,隨后擼起袖子,朝著馬蘭花的位置毫不客氣地便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的一聲脆響。
清脆悅耳的巴掌聲瞬間響起,馬蘭花柔弱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的倒飛而出,毫無征兆的撞擊在墻上。
“以后再敢罵人,就把你這個長舌婦的舌頭拔出來喂狗!”
稚圭可沒有陳平安的好脾氣,直接指著馬蘭花的鼻子便威脅起來。
馬蘭花的臉早已經(jīng)紅腫起來,牙齒都掉了兩顆,滿嘴血液從嘴角處流淌而出,整個人顯得極為恐怖。
“挨千刀的小賤胚子,老天怎么不霹個雷下來,劈死你這個小浪蹄子??!”
“就你這個小浪蹄子,就配給我孫兒提鞋,你還不配成為我孫兒的媳婦,也不配嫁入我馬家!”
秦源這時走了過來,余光瞥了眼馬苦玄的奶奶馬蘭花,只是一個眼神,后者頓時便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一個字……
馬蘭花拿起地上的水桶,拉著傻乎乎的孫子馬苦玄趕緊離開這里,顯然是對秦源這個人充滿了恐懼。
秦源并未理會馬蘭花,看向陳平安道:“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