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她有些而煩躁。
她拿起手機,坐到床邊跟梁詩晴聊天。
梁詩晴:寶,我周三下午兩點的飛機。
夏笙:嗯,到時我提前去接你。
梁詩晴:會耽誤你工作嗎?
夏笙:不會。
她還有話想跟梁詩晴當面說。
梁詩晴:那好,我迫不及待想見你了。
打完這句話,梁詩晴還發(fā)了個發(fā)射愛心的表情給她。
這一刻,夏笙不感覺孤單。
在自由自在,無人打擾的酒店房間里,對面窗外的燈火,一閃一閃的,像黑夜點亮的星。
話說,這還是夏笙結(jié)婚后,第一個沒在天璟華府里的夜晚。
孟京的微信頭像,被消息推至到最后面。
夏笙掃了眼,心里想過一秒,也不知道他看了那份協(xié)議沒有。
吹干頭發(fā),換好睡衣。
平躺進被窩里的夏笙,打算刷完最后一條朋友圈就閉眼睡覺。
則意外發(fā)現(xiàn),五分鐘前孟幼悅發(fā)了條配圖動態(tài)。
這可稀奇了。
這幾年,孟幼悅對她都是不可見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這條能見到的配文,估計是專程為她所發(fā)布的,紛紛擾擾的流蜚語中,唯獨有你在身邊最為安穩(wěn)——愛心面。
現(xiàn)在這條能見到的配文,估計是專程為她所發(fā)布的,紛紛擾擾的流蜚語中,唯獨有你在身邊最為安穩(wěn)——愛心面。
夏笙如她愿的點開圖,里面是一碗撒蔥花的掛面湯。
孟幼悅很喜歡吃蔥,夏笙知道。
但她自己卻很討厭。
在家紅姨給她煮面湯時,蔥花是絕對不會放的。
紅姨不了解孟幼悅的喜好,所以這碗所謂的“愛心面”,便是孟京親自下廚的杰作。
呵——
理解到這,夏笙除了漫出無語的自嘲外,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去紓解。
為她親手鋪床單。
為她撐腰幫著演戲說謊。
甚至可以一次兩次把正牌的妻子丟下,只為她一句:二哥,我好怕。
現(xiàn)在還能自降二公子的身份,親手煮愛心面供她炫耀。
孟京啊孟京——
要是那份離婚協(xié)議你還不肯同意簽署的話,就真的渣到透底了。
……
等到孟京從孟幼悅房里出來,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了。
他疲憊地揉了下眉骨,順著樓梯到主臥。
看著那緊閉的房間門,孟京頓了頓上前的腳步。
說實在話,他已經(jīng)好久沒下樓睡覺了。
今晚正好哄下夏笙。
誰知推門那瞬,夏天房間悶著的那股燥熱感迎面而來。
孟京皺了皺眉。
開燈,開空調(diào),走進。
一張灰藍色的大床,整潔如斯。
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回來。
孟京下意識的反應(yīng),只有生氣。
從褲袋里掏出手機,撥通夏笙的語音通話。
連續(xù)兩個,她沒有接,電話也是。
夏笙從來不會夜不歸宿。
電話不接,人找不到。
這一下就孟京的臉色直接沉到谷底。
撇去夏家,孟京如今是一團亂的思緒。
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京市里,夏笙這會能去哪里,會有怎樣的朋友同事,他該上哪兒找她。
腦海翻找,唯一一個知道的,是她在大學(xué)那會認識的梁詩晴。
但孟京聽夏笙提起過,梁詩晴現(xiàn)在在國外。
“張勇。”
“孟總?”
孟京沉過嗓音,“給‘玟萊’餐廳的經(jīng)理打電話,問下小太太從那吃完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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