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周晏臣的表情,是空過一秒的。
后來,像慢慢消化分析后,神情開始恢復(fù)如常。
“夏小姐還真是大膽,不止又一次拒絕了我的問題,還把我往說不清的方向推?!?
“那我說的有錯嗎?”
夏笙不信周晏臣沒那個意思。
像他們這種位高權(quán)重的人,背地里最喜歡玩弄那些剛?cè)肼殘?,階級與他們極為懸殊的小女生。
利用她們對職場規(guī)則的懵懂,又對他們與生俱來的仰望。
夏笙只是沒想,看著斯文矜貴的周晏臣,居然也會動念頭玩這種心思。
“你是這么想我的?”
周晏臣折射在光影下的臉,沉著疏離,透著看不清的渾濁。
夏笙破罐子破摔,“你怎么想,跟我沒關(guān)系?!?
說罷,她錯開步子,拿房卡刷門。
卻聽見周晏臣在身后說,“酒店不是什么好地方,夏小姐還是早點打電話給自己老公,讓他過來接的好。”
周晏臣說這話時的語調(diào),又像極了哥哥樣,苦口婆心地在勸說迷途忘返的小妹妹。
“周董很在意我跟我老公的感情?”
夏笙回眸,木然看他。
周晏臣接住她的眼神,伏低的眼波,似乎有什么在流動。
“我沒有在意你們之間的感情?!?
下秒,周晏臣篤定地否認(rèn)了她的想法。
直至他離開,夏笙還怔愣在原地。
她覺得,周晏臣在說謊。
……
“林盛?!?
電梯里,周晏臣撥通電話。
林盛還在大堂等著,“主,您上哪了?”
“去給酒店經(jīng)理打電話,讓安排幾個保鏢守在1103房間的樓道口?!?
“哈?”
林盛沒反應(yīng)過來,“主,您是要住酒店?”
“我沒家?”周晏臣莫名地對這一句問話,感到心煩。
林盛無辜:“。。。。。?!?
。。。。。。
孟京將孟幼悅帶天璟華府的時候,二樓主臥里的燈是暗著的。
他擰了擰眉,問樓下庭院的傭人,“小太太還沒回來?”
“先生,還沒有?!?
都九點多了。
按道理,從他離開的時候吃完飯,夏笙也該到家。
孟京的視線,壓在腕表上,眉宇陰郁。
“二哥,你看什么?”
“二哥,你看什么?”
孟幼悅從剛剛到現(xiàn)在,就像只驚弓之鳥,黏在他身邊驚驚咋咋的,纏得緊。
“沒什么?!泵暇┯樣樚ы?。
“二哥,你是不是在想著夏笙?”
這一路上,孟京心不在焉的次數(shù)太多了。
之前他陪她,都是一門心思的。
他是不是在糾結(jié)那些熱搜,該給夏笙個什么樣的解釋。
“小悅,夏笙跟你一樣都是女孩子,她這個點沒回來,我不需要想一下嗎?”
孟京說得正肅有力,眼底沒有一絲情愛,更多的就是以一個家人的身份,做出最基本的關(guān)心。
孟幼悅瞧見他這樣的反應(yīng),原本生出的情緒,一下子便也壓落了下去。
方才孟京親自駕車去尋她的時候,被那些記者追著堵。
他都沒有半聲出口否認(rèn)那些傳聞,澄清那段關(guān)系。
只要孟家老宅的人沒發(fā)現(xiàn),在外,她就是孟京的妻子,當(dāng)之無愧的孟小太太。
想到這點,孟幼悅也沒再逼迫著孟京給她其他的答案。
嬌滴滴挽笑,“二哥,我晚飯還沒吃呢,餓,你給我煮碗面吧!”
“好,給你煮!”
。。。。。。
另一邊。
夏笙剛擦拭著好頭發(fā),腦袋里反復(fù)出現(xiàn)剛剛與周晏臣一起的畫面。
她從沒對一個除去孟京之外的男人如此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