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啊,有什么事嗎?”
孟京是女婿對岳母的恭敬。
杜玉琳諂笑,“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這都快個把月了,媽也沒見著你一面,叫夏笙那孩子喊你回來吃飯,又支支吾吾半天的說不出個緣由?!?
“最近孟氏項目多,我早出晚歸的,夏笙是怕我應(yīng)酬多,顧及不上?!?
夏笙同杜玉琳的關(guān)系,表面相敬如賓的母女,實則跟同后媽沒區(qū)別。
孟京了解,是杜玉琳又來跟夏笙要錢,夏笙不給,才從來沒提過。
“是嗎?”杜玉琳半信半疑,“我還以為是夏笙惹你不高興了,不敢說?!?
孟京淡笑,“沒這種事,您放心?!?
“那今天周六,夏鎧也剛好在家,前幾天就一直說有事要請教你?!?
杜玉琳直切主題。
夏笙豎著耳朵聽,一下就變了神色,要過來搶手機,被孟京一個握住手臂。
“好,我跟夏笙中午過去?!?
孟京對她搖頭,側(cè)臉,回接那邊的話。
“那太好了,我這就吩咐廚房做午飯,做你最愛吃的海參燜鮑菇?!?
論杜玉琳接財神爺這一手,向來迅速有干勁。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她只想要錢。”
夏笙反對,狠狠地反對。
杜玉琳就是想為了那一己私欲,才把她無止盡地推向孟家,讓她成為依附在孟京身上的菟絲花,然后再任由她榨干全部,都給了那奉之為一切的弟弟。
孟京不以為然,“我知道她要錢,區(qū)區(qū)幾萬,幾十萬,我還負擔(dān)得起。”
“可我不要。”
放在之前可以,放到現(xiàn)在,夏笙不要了。
這兩年的無性婚姻,夏笙除了愛著孟京外,就是無形背著夏家這個重男輕女的擔(dān)子。
爸爸過世了,長姐如父這四個字,被杜玉琳高高地舉過頭頂。
孟京對她在金錢這一方面,不吝嗇,甚至也會在杜玉琳面前適當(dāng)維護她長姐的尊嚴。
所以夏笙才會有錯覺,以為孟京愛她。
可現(xiàn)在夏笙已經(jīng)決定要跟孟京離婚,就不會再接受他的給予。
離婚后得到的財產(chǎn)是另一回事。
“夏笙,別那么執(zhí)拗了好不好。”孟京摩挲她手腕上的脈搏,“錢多少無所謂,我只要你在我身邊聽話些?!?
“聽什么話?”夏笙壓抑著自己的心跳,問他。
孟京繞來繞去,百變不離其一,“別再跟小悅鬧了,好嗎?”
夏笙看著他,沒有回答。
……
中午,夏笙跟著孟京回了趟家。
一進門,夏笙就看見杜玉琳猙獰著面孔,在吼夏奶奶,“跟你說吃飯別吃一地,你還這樣,要不是待會京要來吃飯,我才懶得在這監(jiān)督你吃飯?!?
夏奶奶自夏父去世,便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病。
所以很多時候,尤其是孟京在的夏家餐桌上,杜玉琳都會已夏奶奶提前吃飽為由,將她留在房間里。
只有夏笙知道,是杜玉琳不讓奶奶上餐桌,嫌棄她丟人現(xiàn)眼。
要不是他們提前到,這樣直白的場面,恐怕是要被一直隱藏在某個陰暗里,不為人知。
夏笙紅了眼眶,“奶奶……”
孟京卻攔住她。
替她高聲喊出,“媽,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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